在第五次文代会上的报告1979,全国第四次文代会1979年春天,我和高澎为了创刊号的《瀚海潮》,正在冷湖油田的印刷厂里,陪着工人师傅检字,排版样,突然有一天,省文联的一个长途电话打到了冷湖,找我
来电话的人自称是李振,说受省文联主席程秀山的指示,通知我于某月某日到省上参加粉碎四人帮以后的第一次文联委员扩大会议,并问我《瀚海潮》的出刊情况
我答应了,且说,一定带《瀚海潮》创刊号与会
回到德令哈,我按指定的时间,带了20册还散发着油墨芳香的《瀚海潮》去参加了这个省文联委员的扩大会议
会上,代表们对《瀚海潮》创刊号给予了相当好的评价
报到的当天,刊物就被代表们全都抢完了
会议期间,时时有人会提到《瀚海潮》的创刊且进行评点,认为它是开放在旷古寂寞的柴达木盆地里的第一朵文学奇葩
甚至许多代表都把他们的稿子送到了我的房间
也就是在这次会议上,我当选为全国第四次文代会的正式代表,将于十一月晋京参会
那年,我34岁,现在想起来,可真是年青呢
一行六人,从德令哈出发,经西宁,到兰州,抵成都,再南下西昌,途中,我和高澎、刘玉峰还去爬了峨眉山,在西昌与彝族兄弟州进行了文化交流,乘平底舟游邛海,深感那从未污染的湖水“一澈十丈清见底,水草鱼虾镜中诗”;又再重返成都,东去重庆,谒周公馆,看渣滓洞;再买舟南下,抵武汉,登黄鹤楼,远眺“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后继续东行,去南昌,游杭州,最终抵达上海
到了上海,离全国第四届文代会开幕也就差不多了
张站长问我:“小子,你坐过飞机吗
”我答:“粉碎‘四人帮’我才翻了身
哪有资格坐飞机啊
……”张站长说:“好
你好歹也是咱柴达木第一个参加全国文代会的晋京代表,我批准啦,买飞机票
坐飞机去北京开会
……”于是,我生平第一次坐了飞机,到了北京,与青海代表团会合
我们受到第1页共6页了比较特殊的待遇:住进“京西宾馆”
这是当年、也许现在也仍然是北京“最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