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杨善洲同志先进事迹报告会发言我是杨善洲的二女儿
记得上小学时,有一天,老师教给我一首好听的儿歌:“爸爸是一棵大树,妈妈是一棵大树
我们是快乐的小鸟,在两棵大树间飞来飞去
”回到家,我背给姐姐听,背着,背着,姐妹俩就哭了
因为我们很少见到当时担任保山地委副书记的爸爸
我是3岁多的时候才第一次见到爸爸,妈妈让我叫“爸爸”,我却害怕得直往妈妈身后躲
不光是为我们姐妹哭,也为妈妈哭
爸爸长年在外,妈妈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粮食不够吃,她就上山找来野菜充饥;我和妹妹没有钱上学,她清晨上山摘野果,夜晚熬夜编粪箕、扎扫把,挑到街上去卖,一分一分地凑学费……慢慢长大了,有人对我说
“你爸是地委书记,靠着这棵大树,你们一家有享不完的福
”其实我知道,爸爸这棵树,根本靠不上
不但靠不上,他还经常“阻止”好心人对妈妈和我们姐妹的帮助
那时候,我感到的不仅仅是委屈,甚至有些怨恨他
1970年,我妈妈生我妹妹,家里缺粮,一家人靠野菜掺杂粮度日
有一天,乡民政干部经过我家,看到这种情况,就送来了30斤救济大米和30斤粮票
后来爸爸知道了,责怪我妈说:“我是党的干部,我们不要占公家的一点便宜,领导的家属决不能搞特殊
这大米和粮票要攒了还给公家
”差不多过了半年,我妈妈硬是东拼西凑,才还清了这笔粮款
妈妈说:“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公家归公家,个人归个人,我晓得他的性格,我可以少吃点,只是娃娃们饿着可怜啊……”更让我们姐妹不能理解的是,爸爸担任保山地委书记的时候,按当时的政策,妈妈和我们姐妹都可以“农转非”
爸爸身边的工作人员填好申请表后,向他报告,他却把申请表要了过去,锁进了抽屉里
一个地委书记,老伴和3个孩子竟然在老家当农民,说起来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可爸爸就是这样做的
爸爸去世后,在整理他的文稿时,我们读到了多年来埋藏第1页共3页在他心里的对家庭的歉疚:“我出来工作,家庭是很困难的,家有老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