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中欧大学演讲《未来的路》我已经集中讲了相关反身性(reflexivity)的问题,即当事者的思维与现实情况的双向关联,以及我所强调的错误理解和错误观念对现实情况形成的因果关系
但这两种影响都很奇怪地被忽视了
这些影响给事物加入了不确定因素,结果是除了非常简单的情况以外,几乎不可能预测未来
但我们仍然可以大略估计几种情况,并评估其可能性,也可以提出希望得到的结果
我在这两方面都做过,而且是多次尝试
的确,我可以称为是专家,作为投资者,我专注于预测(prediction);作为公益慈善家,主要是为解决问题开处方(prescription)
我前者做得成功,足以支持后者
今天的讲座我想从预测和开处方这两个方面来谈
当下所处的时刻,不定因素的范围异常广泛
我们刚刚渡过了二次大战以来最严重的金融危机
这个危机在量上大得多,质上也与以往的危机很不相同
可作相关比较的,是1991年日本发生的房地产泡沫破灭,至今尚未恢复;还有就是30年代美国的大萧条
与日本情况不同的是,那次危机仅限于一个国家,而这次危机卷入了全世界
与大萧条不同的是,这次没有允许让金融体系垮台,而是给它上了人工生命维持器
事实上,我们当今所面临的信贷和杠杆问题(creditandleverageproblem)的深度和广度比30年代要严重得多
1929年时美国的信贷余额(creditoutstanding)是国内生产总值(gdp)的160%,到1932年增长到250%;而2012年初是365%–这还不包括30年代时金融市场上尚未存在而如今广泛使用的衍生品(derivatives)
但尽管如此,人工生命维持器居然奏效了
雷曼兄弟公司倒闭不到一年,金融市场已经稳定,股市也已回升,经济显示复苏迹象
人们想回到一切照旧的情况,把2012年的崩溃只当成是一个恶梦
但我很遗憾地告诉大家,复苏的势头可能会停止,甚至随之出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