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的理由》的演讲稿我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把我推上这讲坛,由种种机缘造成的这偶然,不妨称之为命运
上帝之有无且不去说,面对这不可知,我总心怀敬畏,虽然我一直自认是无神论者
一个人不可能成为神,更别说替代上帝,由超人来主宰这个世界,只能把这世界搅得更乱,更加糟糕
尼采之后的那一个世纪,人为的灾难在人类历史上留下了最黑暗的纪录
形形色色的超人,号称人民的领袖、国家的元首、民族的统帅,不惜动用一切暴力手段造成的罪行,绝非是一个极端自恋的哲学家那一番疯话可以比拟的
我不想滥用这文学的讲坛去奢谈政治和历史,仅仅藉这个机会发出一个作家纯然个人的声音
作家也同样是一个普通人,可能还更为敏感,而过于敏感的人也往往更为脆弱
一个作家不以人民的代言人或正义的化身说的话,那声音不能不微弱,然而,恰恰是这种个人的声音倒更为真实
这里,我想要说的是,文学也□能是个人的声音,而且,从来如此
文学一旦弄成国家的颂歌、民族的旗帜、政党的喉舌,或阶级与集团的代言,尽管可以动用传播手段,声势浩大,铺天盖地而来,可这样的文学也就丧失本性,不成其为文学,而变成权力和利益的代用品
这刚刚过去的一个世纪,文学恰恰面临这种不幸,而且较之以往的任何时代,留下的政治与权力的烙印更深,作家经受的迫害也更甚
文学要维护自身存在的理由而不成为政治的工具,范文top100不能不回到个人的声音,也因为文学首先是出自个人的感受,有感而发
这并不是说文学就一定脱离政治,或是文学就一定干预政治,有关文学的所谓倾向性或作家的政治倾向,诸如此类的论战也是上一个世纪折腾文学的一大病痛
与此相关的传统与革新,弄成了保守与革命,把文学的问题统统变成进步与反动之争,都是意识形态在作怪
而意识形态一旦同权力结合在一起,变成现实的势力,那么文学与个人便一起遭殃
二十世纪的中国文学的劫难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乃至第1页共10页于弄得一度奄奄一息,正在于政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