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稿南晓唐进 南渡(连载)■唐晓夜 按中国传统的观念,南行并非算得上明智之举,南方历来是流放者与贬谪者的故乡,历史上虽出现过名噪百年的宁古塔与尚阳堡,但若单从地理这个概念而论,中国南方可不知比宁古塔、尚阳堡辽阔多少倍,其时间跨度也非清朝这几百年历史可比的,在这密密麻麻的流放、贬谪名单中,庞大的知识分子群与各种奇人异士是占主要地位的,他们为南方这片不毛之地的开垦,挥洒着自己毕生的光阴
这一次的被贬之旅可不如预期的那样顺利,想必做一次名人达士自然也需要一番长途跋涉,使形与心皆为之劳役
此时,脑海中第一个浮现出来的是手持着蒲扇,羽扇冠巾的苏东坡;与东坡的首次相识,是在嘉佑,我名落孙山,他则金榜题名,苏轼两个鲜红的大字贴在皇城的公告栏上;第二次见他,已是元丰,时隔没几年,东坡的额前已多了几条细隙的皱纹,少了几许当年的意气风发,少了那份骑着红花高马的潇洒自得;东坡正在密州出猎,骑着高头大马,身后一大群的随从簇拥着,可马早已不是当年的马,而人也不是当年夹道的人;第三次,在绍圣,我在谵州最繁华的街道上寻找有关于东坡的足迹,突然,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从我身旁走过,我疑心那便是东坡先生,待我回过头,身后竟无一人,心许是我太感怀于东坡居士的身世沉浮,兴许是我太愤慨于东坡居士的南谪之旅,沾染着当世大文豪的文墨之气,我想着此次南渡,虽不是什么名智之举,却也算得上一次心灵之旅,因为我脚下的路并非只有我一个人的足迹,还有千千万万的名人达士的足迹
决定成行之前,征询了多方意见
出行的前几日,意外的收到了“分队”兄弟的电话,听着耳熟的乡音,说不出的亲切,然后我又在想,我与他,我与分队中人,是有多久没有通过电话了,具体的时间在脑海中已记不真切了,我问他,我们有多久没有通过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他想起了那个时代的那些事情,我又何尝不是在试图穿梭至那个时代呢,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意味着永远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