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式建筑的死亡和再生 不管人们对苏式建筑的评价如何,它们终将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红莓花儿开》等老歌一样,和那个特定的时代一起留存在人们的记忆中
已经渐渐淡出人们记忆的苏式建筑再度回到人们的视野,是在“5·12”汶川大地震后关于校舍倒塌问题的一些讨论上:质疑方提出的一个例证,就是建于上世纪50—70年代的苏式建筑安然无事,建于90年代的建筑却已经倒塌
而在8月的广州,“闹市‘发现’苏式老建筑群”成为媒体报道的题目
这个苏式老建筑群是建于上世纪50年代的原广东罐头厂的职工宿舍,广东罐头厂正是当年苏联援建的工业建设项目之一
几十年前,它想必风光一时;几十年后,却已被人们遗忘,直到媒体“发现”之后,才发现它近在身边
这些50年代兴建的苏式建筑,它们现在的命运又如何呢
是消失了,还是继续作为标志性建筑存在
苏式建筑;特定年代的产物 作家铁凝在短篇小说《安德烈的晚上》中这样描述主人公安德烈所在的城市:“这座城市和棉花有着亲密的关系
„„从50年代开始,这座城市在苏联老大哥的帮助下,一口气建造起近十家纺织厂
说它一口气,仅用此形容神速
好比我们形容那些身大力不亏的强壮妇女,说她们一口气生了多少个孩子
这些纺织厂,不仅设备、厂房、技术由苏联人提供,就连生活区的建造也由苏联专家一手设计
很快的,这些纺织厂和由它们派生出的生活区就占据了这城市近一半的面积
如今,当90年代的我们经过这些由苏联人设计的纺织工人住宅区的时候,我们一面端详着那些面目相近、老旧而又略显笨拙的楼群,端详着楼房顶端那一溜溜熏得乌黑的排烟道,一面仍能体味出苏式建筑的用料实惠、宽大沉稳和向往共产主义的浪漫热情
比方说每一片生活区内整洁规矩的绿地花园;比方说与花园们相匹配的职工俱乐部
在每一个俱乐部屋顶上,都竖着两个相隔很远的龙飞凤舞的红色大字:舞——会
” 如同“安德烈”这个后来被认为“很苏修”的名字,在中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