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的教材 王则柯先生以为“千人一面的说教面孔”仅仅是“理工科教材”之弊病(见一九八八年第五期)
其实,经有关教育部门核准的大量文科教材比理工科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正如金克木先生所说,“种种标签,无数术语,把名著肢解得体无完肤……”(亦见一九八八年第五期) 理想的教材当如《沧浪诗话》,“严羽表面上还是用随笔的风格,用亲切平易的语气,还像坐在软椅里聊天,不像站在讲台上说教,而实际上已经不是‘闲谈’,而是在深谈,不是拉杂讲些趣事佳句
而是阐明有系统、有纲领的文学见解了
”(文研所《中国文学史》第二册第 687 页)读者·作者·编者刘图里德的局限 读了《为现代艺术辩护》(《读书》第三期),有些补充意见
我以为,里德《现代艺术哲学》一书,今天看来,是有局限性的
书中对现代艺术的要求多于辩护,而且不时给人以这样的感觉:作者以传统的方式解释现代艺术,以为这样就获得合法性,观众就接受了其实,与其说由批评家来鉴定现代艺术的合法性,不如让时间效劳
不到半个世纪,西方人的思维方式已有翻天覆地的变化,想起来真令人激动
二十世纪社会的进步、文化的发展如此之快,“现代艺术遭到公众拒绝”的日子在西方早已成为历史
毕加索之于今天西方的观众早已成为“古典大师”
去年在联邦德国卡塞尔举行的第七届 Dokumenta 现代艺术展并没被视为洪水猛兽,尽管绝大多数作品为一般观众看不懂,却没人表示出拒绝或敌视的情绪
由此,里德将“艺术家与浪漫主义,社会与古典主义”的如是分组,显得并不恰当
作者提到“丑的介入,艺术不再是愉悦的”,并说丑产生痛感
其实艺术从一诞生就不是为着愉悦的目的
“丑产生痛感”,正确,又不正确
因为丑与痛苦没有必然联系
席里柯《梅杜萨之筏》上面的尸体之所以引起痛感,大约是因为距此时不远的法国大革命中断头台的阴影联想
戈雅对王公贵族的丑化能引起人的愉悦,甚至被丑化者在当时也相当满意
里德在重视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