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田工作者建国XX年优秀征文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二日下午四点多我正在钢铁厂轧钢车间接夜班时,接到同学姐姐打来的电话问我愿意不愿意到大庆工作,愿意的话就来学校办理手续,我不加思索地就同意去大庆工作了
兴奋之中的我干完了这个班的工作,在快要下夜班的时候,我和车间主任请了假,只是说有事,并没有把我去大庆工作的事情跟他说,我是想,如果我去不上大庆工作,我还可以回钢铁厂工作
下班后,走出车间,黑白布景的世界中悠畅飘落的雪花胡乱的飞舞着,放眼望去,炼钢车间高耸雄伟的炼铁锅炉若隐若现灰蒙蒙的竖立在厂区路的北端,就像一尊大佛站在雪中
忽然,在寂静的雪夜中响起一声闷雷,一个亮团像核爆炸腾空的蘑菇云似的,在亮团里蹦着跳着一只只金色闪光的蚂蚱,我知道这又是一炉铁水出炉了,那一只只蹦跳的金色的蚂蚱是飞溅的铁花,那淌出的铁水也是钢铁厂生命的血液啊
我走在厂区白色的雪路上,两旁的路灯和柳树的枝条上都挂满雪花和残冰上,没有声响,显得一切太过于安静了,只能听到嘎吱嘎吱我行走的脚步声,我知道我还在行走在白色的是雪,红色的激情里,黑色的是远处我未知的风景里
到家后,我把想要去大庆工作的事情和父母说了,父母也没怎么表态,就是叮嘱了一番,在他们的脸上和言语中,我知道,他们的内心是不愿意让我出去工作的
没和父母多聊,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然而,躺在床上的我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觉,说实在的去不去大庆我心里也很矛盾,大庆到底个是个啥样子,只在新闻纪录片上看“王铁人”他们干的工作又苦又累,住的是帐篷,但受到毛主席和周总理的接见也确实感觉是那么的光荣和自豪
我听父亲也说过,他们“青年点”就有两名知青受不了在大庆那里的艰苦,从大庆跑回来钢铁厂了
我是好也想、坏也想,整整想一宿,是兴奋还是担心,自己怎么也没睡成这个觉,嗨
真是的,人那往往有些时想争取出去工作,恨自己无能和无人,等有机会了,心里又矛盾了,感觉还是不出去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