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唳华亭》观后感整个剧情的框架和暗线,从开始时已设定完毕:作为国家最高权势者——当今皇帝,是借着外戚顾家的权势而上位;而在其上位后,一直饱受外戚权势的干扰而深感阵痛
这是一个基本设定
其完成后,便滋生了多重意义
首先,政治格局与变化是以皇帝的权力集中为驱动的
此背景下所产生的皇帝更惧权力分割与旁落
这是该局事件与角色行为驱动的根本动机
假如你看到某个情节不甚理解,可以回归到这一点,理解人物行为
其次,在这种格局之下,角色行为都丧失了道德上的善恶之分:每一个角色都被固定在其职位上,最终服务于皇权的集中;对于长期来说,不同角色命运仅是性格使然的结果
第三,国家的政治格局,是由萧帝的自身历路与性格所形成的
政治的需求与皇帝本人的好恶,某种程度合二为一
无论是家事,还是国事,迎合其好恶者,则生;逆其好恶者,则亡
由以上三点所形成的基本框架,我们分别分析一下剧中的几个角色
太子萧定权从出生起,萧定权便注定是一个要被打入冷宫的人
剧中有一个很有趣的情节,萧帝问许昌平,“春秋时,晋国太子申生与重耳有什么区别
”其自问自答:因为重耳有一个好舅舅
重耳的舅舅为狐偃,晋国上将军,重耳因骊姬之乱后流亡,狐偃为其首席谋士,后力夺江山
在剧中,虽类比太子萧定权,但事实上,是为太子的身份和关系定性:这个太子之所以立,是皇帝向强势外戚被迫妥协的结果
这是皇权之耻,也是心中之痛
太子则自然得不到皇帝的宠爱
由于从小得不到父亲宠爱,又早年丧母,加之萧帝故意培植赵氏一脉,演出一家幸福安康的样子,萧定权自然会有些性格偏激而扭曲:极端护短、亲旧;保护我过去曾拥有过,喜欢过的人和物,害怕失去,是萧定权性格的基本逻辑
对于其性格之缺陷且举一二:第一,萧定权维护关爱自己的人,力度往往过猛;如以卢尚书为主的清流在剧始时,劝皇帝将大皇子之藩;天寒地冻,太子不顾劝阻为众官员送手暖炉,且于雪中罚跪;而此处,太子以为是以其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