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观后感外面风声凄厉,天空像乞丐的脸,乌蒙蒙一片,该会下雪了吧
就像那个电影里的情节:姨妈一家送宽宽,下楼梯的时候,雪凌空从走廊漫进来,那一刻,觉得那个楼就是露天的,极具玄幻风格
墙壁苍白阴冷,楼道狭小逼仄,暗示着小人物的命运
我们曾经无数次憧憬过,以为的美好原来和这个凛冽的冬季一样,让沸腾的血凉下来
姨妈在百转千折后,又回到了原点
生活画了一个圆,姨妈做了一个梦,醒来时,并没脱离琐碎的生活
甚至,还要和那个老实庸俗窝囊不会给她带来一点激情的丈夫,麻木地走下去
曾经种种,春梦一场
在去往露天市场卖货的途中,雪花肆虐,依稀仿佛,耳边又响起曾经喜欢过的京剧唱腔,姨妈茫然地转过身来,身后,一片白茫茫的大地真干净
姨妈从楼梯摔下住进医院,大腿打着石膏,用铁链悬在半空,夜半醒来孤苦一人,然后一轮硕大的有点夸张的月亮几乎要充满了整个的窗口
这个情节,之后又重复了次,只不过对象换成了宽宽
宽宽暗恋一个小女生,因为自己腿微跛自卑,所以情思萦绕,睹月伤怀
这像极了红楼里宝玉写给晴雯的《芙蓉诔》,其实不过是黛玉香消玉殒时的预演
宽宽的心事其实正是影射着姨妈
其实梦想和年龄无关,六十岁的姨妈照样可以穿着自己织的大红毛衣纵身跳入泳池,惊艳了一池春水
姨妈为梦想活了次,却被梦想撕烂了衣裳
独卧病床,心上的月亮也是超越现实的丰满
只是骨感的现实,将她按在原地,不能动弹
潘常知说:“女人分两种:一种是美女,爱英雄;另一种是佳人,爱才子
”其实还有另外一种的女人,喜欢小小的浪漫,不甘平凡的自己,虽然有点小小的虚荣,却并不虚假……时隔多年,不知再想起潘常知这个男人,姨妈会是怎样的心情——这个她爱过却骗得她好苦的男人
也许是看红楼落下的毛病,我总觉潘常知其实是个谐音:盼着一场相知——只是这场相知有黑色幽默的成分在
是你让我看到了天堂,却为何不带着我飞翔
但我想姨妈的心里已经没有恨了,就像那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