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追风忆彪哥认识彪哥是在2004年的伏羊节上
那是一个任你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满汗淋漓的聚会
我因琐事错过了开宴时间,刚进门,一位陌生抢眼大汉纳入我的视线,雪白而整洁的短袖衬衣,外加一副墨镜,与那些酒过三巡,两眼朦胧、坦胸露背的兄弟们形成极大反差
还没有等朋友开口介绍,大汉便伸过一双大手紧握我的手说:“别人都叫我彪哥,认识你很高兴
”,尽管这是一种强行的推销式介绍,虽有着很浓的压迫味道,却难以冲淡他豪迈的情怀,一下子就撕碎了我对陌生人的戒心,我从内心痛快的回了声:“彪哥好
”坐在彪哥旁边是相貌贤惠的彪嫂,丈夫的豪情壮语使她一直微笑着
借着酒的兴致、话的投机,彪哥却忧伤起来
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晚饭前彪哥骑着已经报废多年的摩托车前来赴宴却被一个警校刚毕业的警察扣留了,尽管彪哥如何人情世故、叱咤风云,所有的套路在这小警察面前却显得苍白无力
小警察说:“这车必须交给回收站了”
彪哥十分没有面子
彪哥接着给交警大队队长去了一个电话,小警察听得明明白白,他坚持的交通法则和安全教育荡然无存了
“彪哥,对不起,彪哥,别生气………”等道歉语言相互交替着
彪哥就是彪哥,他指着一个陡坡说:“我被你教育累了,你把它给我推上去
抓紧,我还有事
”小警察推了,他步履蹒跚……小警察推出了一万份委屈,却推出了彪哥十万份傲慢和漠视
这时的彪哥情绪显然变得十分开心和激动,他猛喝了一口酒,突然把左手弯曲收回,单指指着鼻梁,“我是谁
”他的询问是逐一发向每个人的,十足的不可挑战
彪哥在醉意朦胧中取下了晚上一直挂在脸上的墨镜,我终于看清了彪哥的面容,天哪
他只有一只能清晰看世界的眼睛,另一只萎缩的象退了青皮的而带满生理皱纹的破核桃
彪哥哭了,在断断续续的讲解中,我终于读懂那只眼,那是一只伟大的眼,一直足以让彪哥标榜的眼,一只对这个城市作出贡献的眼,一只似乎足以让社会为彪哥开绿灯的眼
原来彪哥曾是一个十分帅气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