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之灵观后感在故事主线中,伊莱斯因为不吃猪肉而被作为异教徒被修道院关押,严刑拷打,道貌岸然的神父劳伦佐在向上帝祈祷的同时却在腌臜的囚室里占有了伊莱斯
15年后,废除了宗教裁判所之后,伊莱斯才和其他无数“异教徒”一起,得以重返天日,这时的伊莱斯以不复当年的美丽,而是一个消瘦脱形的女人
当年叛离宗教的劳伦佐作为大革命的领导者重返西班牙,当他得知自已和伊莱斯的私生女竟成为妓女,在将其驱逐出境的过程中却遇上惠灵顿军队,将其送上了断头台,而自己的女儿却是这过程的看客
在清脆的童谣生中,已然疯傻的伊莱斯,跟着拖着劳伦佐尸体的板车,拉着劳伦佐的手,抱着捡来的婴儿,步履轻盈,好像这时正是他幸福的时刻
狭隘的宗教教义、人性的欲望与贪婪、政权斗争、战乱——这些痛苦的来源,戈雅目睹这一切,用自己的画笔描绘着这个荒诞的世界
伊莱斯作为戈雅眼中美的化身,原应美好的人生,却被荒谬的界定为异教徒,从此万劫不复:严刑拷打、劳伦佐的占有、母女两隔以及长达15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活,对于形同枯槁的伊莱斯并不是最后的折磨,出狱之后虽然得到戈雅的帮助,却还是被劳伦佐送到疯人院,最后也精神失常
讽刺的是,伊莱斯正正感受到的快乐,确是在她疯狂之后,捡到弃婴误当自己的女儿,并拉着劳伦佐的尸体,在孩童的歌谣声中离去的那一刻
一个人在神智清醒的时候,面前的世界充满了荒诞和坎坷,而在疯狂之后,在人们认为应该充满荒唐的世界中,找到了最简单的幸福
伊莱斯的人生本就是荒诞的
而作为重要角色的劳伦佐与宗教的纠葛也颇具讽刺意味,三次审判作为劳伦佐生命的转折点,劳伦佐在其间的审判者与被审判者的身份转换极致荒唐
首先,劳伦佐在伊莱斯父亲的胁迫下签下荒唐的陈词被主教发现之后叛离宗教,沦为被审判者
戈雅为其画的肖像也被修道院象征性的销毁
15年后,劳伦佐以大革命功臣的形象有法国衣锦还乡,他首先废除了修道院,坐在高高的审判席上审视曾经居高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