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做分层作业的设计者
李治宝看了“作业,想说爱你也容易”这命题,我马上反应到一句话:“作业,想说爱你不容易”
孩子面对作业有各种不同的心态:有的讨厌;有的不喜欢;有的无所谓;还有的是喜欢,但喜欢作业的孩子恐怕不多,尤其是高年级学生;而对作业最高层次的态度就是“爱”,这是一种很高的境界,我看到过这种高境界,不是在中国,而是在澳大利亚,那里的孩子为作业而痴迷,因为他们接受的作业都是研究性的,很少有机械的抄写
孩子们根据老师的作业,到图书馆去搜索资料、去访问有关人士、去社会调查,然后跟他们父母一起完成作业,这样的一份作业往往要一个多月才完成,最后形成的作业如一本厚厚的书,孩子们为完成这份作业感到自豪、幸福,这才是对作业的一种爱
说“作业,想说爱你不容易
”,是因为目前的教育价值取向决定了我们的教师把作业的功能定位于巩固与反馈,教师想通过作业反馈来了解孩子们掌握知识的情况,并及时作好调整,但这只是抓了作业温习功能的一个方面,而忽视了作业的拓展功能,作业能激发孩子继续向前学习的动力,能挖掘孩子学习的潜力,作业的拓展功能把学习内容大大加以延伸、丰富,由一个点出现满天星
而这在我们的实践中几乎是做不到的,因为我们是以掌握知识为价值定位
我们的教师重在要求学生掌握基础知识,而忽略了培养学生的学习能力
我们对“双基”的要求非常高,所以孩子们在有限的时间内只能做这些,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也以能力为定位,然后再去看双基,是否对双基产生影响呢
在澳洲我就发现他们掌握“双基”的程度确实没有我们全面,但他们在能力的价值定位上指向性更强,不要说孩子就是成人,你与他交流后会发现,若谈论的内容在他研究的范围,他研究的细致和深刻会让你惊讶
若在他研究范围之外,他则茫然无知
而中国人接受的是完整的基础教育,我们是博而不专,所以我们只能说:作业,想说爱你不容易
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就该脚踏实地、实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