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法治及其本土化有感从我们的惨痛的近代史来看,民族危亡之时,仁人志士高呼“变法”,演变到后来,千万人为革命牺牲流血
但是善良的动机并不一定有好的社会效果
正如法国大革命中,律师出身的革命先驱创立了完善的《人权宣言》,但是革命的形势却超出了人们的预期,无数革命同志都被清洗,社会动荡不安,罗兰夫人不禁高呼“自由,自由,多少罪恶假汝之手而行”
人们往往过于强调法律这一上层建筑的反作用,陷入了某种玩弄“辩证法”的误区,“但仔细推敲起来却从根本上违背了马克思和其他思想家关于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关系的基本观点;由于其割断了法律和市场经济的内在、固有的联系,而过分强调法律对市场经济和社会的塑造作用
”(p4)我们的前辈希望变法--“强制性的法律变迁”以图强,可是“从社会学的角度来理解法律,我们可以发现,法律的主要功能也许不在于变革,而在于建立和保持一种大致确定的预期,以便利人们的互相交往和行为
从这个意义上法律从来都是社会中一种比较保守的力量”(p7)其实不只是成文法可以给我们这种预期---在某种程度上,成文法的制订(比如干预经济的成文法)即使经历了精密的计算,对市场进行了合理的预估,但是还是会有许多意外因素(比如利益集团的阻挠游说令法令的执行大打折扣)---很多时候,反而是普通法更加行之有效,因为它“是长期经过实践检验、不断改进并为人们接受的行为规范”“哈耶克曾经指出,在一个传统和惯例使人们的行为在很大程度上都可预期的社会中,强制力可以降低到最低限度”(转引自p10注释22)只依靠强制力实施的法律“即使理论上再公正,也肯定会失败”(p10),我以为,按法经济学的进路,这是要提高“交易成本”的
苏力先生建议,立法活动固然要借鉴国外的先进经验,但也需考察他们的制度背后相关的软要素---思维模式、行为方式、第1页共16页宗教和管理等等
而且最好借鉴传统的资源--并非皓首穷经地埋首故纸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