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年少荒唐》有感少年情怀总是诗,可怜中二病晚期
这本书念叨着要买很久了,大概作为一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段子手对于段子手的段子总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
苦于我并不是一个手中有剑心中有侠义的想着要屠龙的少年,我现在最要紧的事不是屠龙,而是吃饭,严肃一点的说法,是自力更生
于是从冬天拖到春天,在凤凰联动的微博上打卡赠书,结果还没坚持到可以赠书就改成打榜了,后边终于还是下手买了一本,看序言觉得有哪里似曾相识
再翻过两个故事之后想到了古龙,传说中视兄弟为手足女人为衣服的那位武侠大触
再看一些之后想起有位女士说的,现在所谓的男艺术家,有一大半的人不是在玩艺术而是在玩女人
书拖了很久才看完,大概是回家的那一天,窝在长途大巴的座位上慢吞吞地翻完了整本书
到现在也差不多到了三忘的境界了
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很多关于不可描述的部位的描写,现代的小侠,还是要喝最美的酒睡最美的女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小侠虽不居庙堂之高,但是女人还是必不可少的
近者可以淫之,远者可以意淫之
只要是美人,上下五千年都不是问题
小侠们要用朋友的血女人的泪来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为苍生而拔剑的想法太过远大,不适合普普通通又心怀侠义的少年
而女人是不可描述的部位的组合,用不可描述的方法来触及不可描述的部位,她们心里想的,无非也是一个,嗯,男人
最后也是成为描写男人故事里一个副本的道具,治疗的buff,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穿着嫁衣一路打怪过关千里迢迢追杀负心汉和他的新欢;对着远行的汉子说我也可以给你骑的套马的妹子,香艳得不要不要的陈圆圆……不是这些妹子只是不可描述的部位的组合,只是大师兄笔墨倾斜的重点大概就在于少年郎心目中最重要的一点,毕竟,他用这本书怀念的也只是二十岁的那个傻逼
这大概是一本写给男孩子的书
唯一一个女主主场的故事就是,她一厢痴情错付,穿着嫁衣去问负心人讨个说法,遇到的水鬼对她说不管他爱不爱她都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