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谣永流传——听《成都》有感民谣永流传——听《成都》有感杨苏红何谓民谣
它是关于生活的随笔
这个一度属于法国人所擅长的文学体裁,可以记录柳梢逐渐风起、燕子再度归来的细微喜悦,或者书写暮色四起之际满园花草的惆怅踌躇;也是杜子美笔下对丽日春景的暂时相赏莫相违,或者如同柳三变所说的用浮名换来一生浅斟低唱
其次,它虽是生活的某个截面或者一个瞬间,清新简单;却也可以静水流深、涟漪层层,欲说还休,饱含人生繁复多样的自身体验与内心感受
生命旅程,如同徐徐开出的列车
沿途漫不经心看到的一道风景、狭路相逢的一次历险、因缘际会碰到的一些人与事,成了每人记忆特有的意象
一旦遇到某种似曾相识的氛围,就会再次徘徊、终至提升,恍然大悟原来其实自己一直在乎某些事、某个人
从上世纪70-80年代宝岛校园歌曲,到90年代大陆校园民谣,再至今日的民谣再起,概莫例外注重抒情
与外婆于红日西坠之时沙滩之上的闲庭信步,走在乡间小路的美丽飞扬心情;回忆同桌时光,珍重落寞交织;伤感与同学的离情别意,感叹西出阳关再无故人
总能唤起甜蜜忧伤交错的共鸣
无论是成都的玉林西路,还是杭州的断桥残雪,或是南京的鼓楼梧桐,在回望岁月之时,变为象征,成为彷徨,化为心头的暮色温柔与美丽月光,“你是我心中不能言说的伤”
按照叶芝的说法,这种意象会把人的心灵带到遥远的家园,远离无意义的处境和人生起落
总有那么一些场景,当时只道寻常,别后万遍思量
因此,诗歌以及民谣得以存在,用来言志、抒情以及咏唱
在当今物质世界,民谣不时被理性地分析解剖,被认为总是重复使用一些意象;殊不知,“独立斜阳”“平林漠漠”在唐诗宋词当中何尝不是频频出现,却不曾妨碍不同诗词在格局、意境上的各自安好;在理性备受尊崇、感性被另类解读的年代,第1页共3页偶尔翻阅反乌托邦小说即可发现,有识之士早就著书立说,对理性之过度膨胀表示至深忧虑
何况,说唱《荷马史诗》的盲者荷马,其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