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伤逝》有感窗外的白色菊花还是熬过了寒冬,说来惭愧,我并没有怎么去照顾它,特别是在去年冬天那么关键的时刻,我都不再看它
也许奇怪,我总是觉得,当它存活和死亡的几率各占一半的时候我就不应该再去理会,那是它的意愿了
我让它自己选择,这算不算是一种自由呢,子君
子君是鲁迅先生的小说《伤逝——涓生的手记》里的主人公,和另一位主人公涓生一样,是在五四新思潮影响下成长起来的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追求个性解放、男女平等、恋爱和婚姻自由
小说中子君不顾亲人的阻隔毅然决定和自己所爱的人——也深爱自己的人——涓生同居,在一个胡同里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
而子君沉浸在这样的“安宁与幸福”中,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家务和侍奉丈夫,变得平庸短浅,沦为家庭奴隶
而这些恰恰是涓生所不能接受的,特别是失去工作之后,他心里的种种不安焦躁与迷茫难以排遣,对于和子君的感情也走向决裂,但子君离开后他依然对未来感到疑惑
有一天当他得知子君的死讯,心里的种种悔恨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在这种悲痛中,“走向前去”···鲁迅一生几乎没有写过青年男女的爱情,《伤逝》是唯一的一篇,但少有爱情场面的描写,多是涓生的悔恨和无可奈何的辩解
《伤逝》的重心不在那失败了的爱情本身,而在于涓生两难的选择:若是选择人道主义,面对爱情要虚伪地迎合,这无疑对双方都是伤害;若是选择个性主义必将残酷地毁灭子君,因为涓生明白,子君已经不容于新旧两个世界,这未免残忍
这类无论怎样都不免空虚和绝望,而且难以逃脱犯罪感的两难
这也是终身折磨着鲁迅的人生困境——“人醒了无路可走”
涓生感到无法为自己的生存状态作一个真实的说明,他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事错,只有哀伤和悲悼
“我将在孽风和毒焰中拥抱子君,乞她宽容,或者使她快意······”纷繁的世界充满诱惑,让他眼花缭乱
在他的眼前,有“怒涛中的渔夫,战壕中的兵士,摩托车中的贵人,洋场上的第1页共6页投机家,深山密林中的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