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世纪初期的中国帝国主义以在我们中国居住和经商为名,用武力威胁和欺骗的方式强迫清政府,允许他们永久或长期(比如30年)占用我们中国的一些地段
这些被占用的地段就叫租界
当时帝国主义列强在我国上海、广州、厦门、福州、天津、镇江、汉口、九江、烟台、芜湖、重庆、杭州、苏州、沙市、长沙、鼓浪屿等16个市区强占有“租界”
这些被占用的地段其领土主权虽然仍属中国,但帝国主义依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清政府的一再妥协退让
结果在租界的洋人胡作非为,而中国人则遭受百般压迫、侮辱和虐待
租界成了“洋人的天堂”“中国人的地狱”
小农经济的分散自给特性决定了农民阶级以两种形态交替存在:和平生产时期的一盘散沙状态与造反时期的集团状态
这两种状态对统治集团的利害影响在能力和方向上大不相同,因而在相同的几大社会集团的构成格局中,产生了两种大不相同的社会秩序
对造反集团状态的敬畏决定了统治集团对儒家规定的正式秩序的敬重,对一盘散沙状态的轻视又导致了鱼肉百姓的潜规则的盛行
王朝建立初期,农民造反集团的余威尚存,儒家正式秩序实现的程度偏高
承平日久,潜规则在软弱可欺的零散小农的土壤上成长发育,儒家秩序的基本均衡被逐渐破坏
显然,上述失衡过程是一个势所必然的趋势,帝国的历史越长,这个趋势就表现得越分明
在这个过程的末端,则是循环出现的帝国崩溃和随之而来的无政府状态,以及逐鹿中原的军阀混战
而在争夺天下的混战中,最终获得竞争优势的体系,又势必属于驾轻就熟,无须冒险试验的帝国制度
这是战争效率最高,社会认同最广的制度
于是,帝国制度再一次出现在新一轮王朝循环的开端
在帝国承平日久,人口增加之时,农业依赖的土地资源也日渐紧张,帝国各阶层对土地资源的争夺也日趋激烈
资源竞争导致了严重的两极分化,一方面破坏了帝国赖以生存的小农经济制度,另一方面,又把大量人口吸入了在生存竞争中占据优势地位的官吏集团,加剧了帝国官吏集团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