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的边界和核心】边界合作讲话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是个重要的历史文本,它在当代中国被阐释的频率无疑是很高的一个,文本迄今被人们亲切地称为《讲话》而不会混淆和湮没于历史与现实,也是一个颇为耐人寻味的亚文化现象
纪念《讲话》似乎成了当代中国文化建构的一部分,当然,这样一种当代文化往往是真伪参半的,而倘若把“纪念”仅仅理解为一种仪式,那么这样一种仪式还是具有几分真诚的,这种历史和文化感,促使我在研读和思考《讲话》以及它与延安文学乃至现代中国文学的关联时,往往不能不意识到《讲话》的边界和核心
在我看来,对这个边界和核心问题的理解,其实是理解《讲话》的历史意义和当代价值的一个重要环节,或者更大些说,是一把理解现代中国文学之历史走向和文化内涵的钥匙
有如任何一个历史文本,《讲话》也存在一个话语边界问题
只要你认为文本具有无可置疑的历史属性,那么文本就存在一个边界问题,文本的有效性是在它的边界之内发生的,真理往前哪怕多走一小步就会变成谬误,信然
历史之所以成为历史,乃是因为它有其特定的时空范围,也就是边界,超越了这个范围,就会变成历史对现实和未来的越位或犯界,就有可能演变成灾难
文化也是如此
一种文化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乃是由于它因应和凝练了所处时代的需求,而能超越时空发生异样的生命的,乃在于它内在具有一些关乎生命、自然、宇宙的永恒性话题
但经典不能代替今天和明天的创造,经典还是有它生存的边界
譬如我目前栖息其间的这座城市,原本是抗战时期的陪都,无疑正在发生着一种深刻的历史性变化,可文化创造的激情,却在近年被不恰当地引导到了对于某类经典的复制之中,这是对于经典的误读和滥用,人们忘却的恰恰就是历史和经典的边界
由于研究的需要,我看过不少关乎《讲话》和当代文学研究方面的论著,其中一些颇能给我以思想的启迪,感谢这些思想者,但也有一些所谓老左派、新左派和受福柯等后现代文化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