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人生观之我见古人有言“士可杀不可辱”;孟子也是说“舍生取义”的
对于古人来说,似乎在人格受到威胁或是侮辱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赴死,将是最好也最能保存尊严的做法
毅然赴死的人历来被人称道,至少也是作为悲壮的代名词被人同情着,例如自刎乌江的项羽,千百年来都是人们称颂或同情的对象
可是,司马迁不是这样,对于生与死,他或许有自己的看法,更有着自己的选择
自李陵之祸后,司马迁可谓是遭受了一个重大的打击,身体上,精神上皆然
无疑司马迁是痛苦的也是动摇的,生与死的边缘徘徊,他不是未曾怀疑过
他在《报任安书》中说“若仆大质已亏缺,虽材怀随和,行若由夷,终不可以为荣,适足以发笑而自点耳
”“故祸莫憯于欲利,悲莫痛于伤心,行莫丑于辱先,而诟莫大于宫刑
刑余之人,无所比数,非一世也,所从来远矣
”这都不难看出他心中痛苦和他对自己当时地位的评价,他可以选择死,只是那时死了,也只是作为一个敢说真话不畏帝威,亦或者保留人格慷慨赴死的忠臣青史留名而已,可是对于司马迁来说,人生的意义当然不仅仅是这样,所以,他选择了生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这是《报任安书》中的名句,自来被当做司马迁生死观的标志性语言,无数次出现在各种文本中,再一次了拿了出来,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新意了,但是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么短短的十五个字的确最能表现司马迁对生与死的态度了
很多的时候,人不是不敢死,而是不能死,匕首一把,白绫一条,毒药一瓶,死很容易,但死的有意义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司马迁颇重忍辱负重、死得其所的人物,在《报任安书》中就明确的指出“且勇者不必死节,怯夫慕义,何处不勉焉”,在《史记》的众多篇什中也不难看出这一点
如司马迁颇为赞赏季布并为之作传,季布本是项羽大将,项羽兵败垓下后,高祖刘邦悬赏千金购买季布的人头,当时季布的处境可谓是尴尬的:进,有刘邦的杀令;退,故主项羽已死
或许于他而言最好的方法就是一死了之,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