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矿安全演讲词七、八个手摇轮椅、无所事事的截瘫职工便相约似的聚集在退休职工俱乐部前,不是低头默默吸烟、相互心照不宣地对视,就是有一句、没一答地聊天、观望,与那些脸上贴满纸条、钻桌站凳高呼小叫、肆无忌惮的牌友们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这不同寻常的景别常常令旁观者酸涩在眼、刺痛在心
他们中有的正是人到中年,血性方刚;有的还不到退休年龄,而坐轮椅的时间却远远超过了工龄
究竟是什么羁绊了他们身心自由、阻碍了他们生活兴趣、剥夺了他们工作权力、撕碎了他们完整幸福
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饱尝伤残的痛苦,甚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有这样一位截瘫职工叫任其银
28年前作为一名采煤工,他在回料过程中,自认为顶板较好,便凭侥幸没按规范要求打抗柱
就在他回到最后一棵料,用劲砸开摩擦支柱闭锁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一块巨石向他压来,此后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工友们用八、九个小时把他从冒落的矸石堆里扒出时,他已下肢多处粉碎性骨折、直肠两处断裂,气若游丝、奄奄一息……任其银那在南方老家当教师的妻子得知后,呼天呛地的当场晕了过去
醒来后,她连夜带上两个未成年的孩子赶往徐州三院
时值夜半时分,天寒地冻、举目无亲、孤独无助,她们娘仨连惊带怕,冻了一路,饿了一路,也哭了整整一路
任其银的生命保住了,但才三十出头的他却从此要在轮椅上吃喝拉撒、苦度余生
他的妻子辞去教师职务,每天从早到晚伺弄丈夫、照顾幼子,忙完吃喝再做家务,整日累得不知岁月交替、日月变迁
原本少华英年,却过早刻上苍桑、银丝满头
还有一位叫冯仰松的掘进技术员,曾是徐州煤干校的高材生,一米八几的个子,篮球场上的篮板高手、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28岁那年,他因急于查看工程质量及地质构造,在二平台没有加设小眼盖板、缺少备用留绳的情况下,明知爬上去有危险,却图省事怕麻烦,凭着自己年轻气盛、身手敏捷,自作主张地爬上小眼
就在他准备返回时,忽然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