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读九岁时,我读四年级了,妈妈给我买来一套崭新的《水浒传》,我迫不及待地读起来
尽管有些字还不认识,有些内容还不理解,我仍然津津有味地看下去
早上在晨曦中看,晚上在煤油灯下看,放学回来的路上,还坐在草地上看个没完
早上在晨曦中看,晚上在煤油灯下看,放学回来的路上,还坐在草地上看个没完
不到一星期,我就把全套《水浒传》看完了
武松不管什么“三碗不过冈”,连喝十八碗酒;老虎的一扑、一掀、一剪;哨棒打断了,武松赤手空拳打虎;武松下冈时碰到身蒙虎皮的猎户等情节,都写得如闻其声,如见其人
那只大虫又饥又渴,把两只前爪在地下按了一按,望上一扑,从半空里蹿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武松见大虫扑来,一闪,闪在大虫背后
大虫背后看人最难,就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
武松一闪,又闪在一边
大虫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就像半天起了个霹雳,震得那山冈也动了
接着把铁棒似的虎尾倒竖起来一剪
武松一闪,又闪在一边
原来大虫抓人,只是一扑,一掀,一剪,三般都抓不着,劲儿先就泄了一半
武松见大虫翻身回来,就双手抡起哨棒,使尽平生气力,从半空劈下来
只听见一声响,簌地把那树连枝带叶打下来
那只大虫一扑恰好把两只前爪搭在武松面前
武松把半截哨棒丢在一边,两只手就势把大虫顶花皮揪住,往下按去
他把脚往大虫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
那只大虫咆哮起来,不住地扒身底下的泥,扒起了两堆黄泥,成了一个土坑
武松用左手紧紧地揪住大虫的顶花皮,空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的拳头,使尽平生气力只顾打
打了五六十拳,那只大虫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一点儿也不能动弹了,只剩下口里喘气
武松放了手,去树边找那条打折的哨棒,只怕大虫不死,用棒子又打了一回,眼看那大虫气儿都没了,才丢开哨棒
武松不管什么“三碗不过冈”,连喝十八碗酒;老虎的一扑、一掀、一剪;哨棒打断了,武松赤手空拳打虎;武松下冈时碰到身蒙虎皮的猎户等情节,都写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