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金重任《收获》主编之后“十年动乱”结束以后,巴金复出重任《收获》杂志的主编
他敢冒风险,仗义执言,使不少险遭扼杀的优秀作品得以面世,也使许多受压制的优秀作家扬眉吐气,施展才华
毅然拍板:发表《犯人李铜钟的故事》当时,还被“挂”在那里、没有分配工作的张一弓,产生了十多年前曾萌发过的“创作冲动”,悄悄地写起了以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河南“信阳事件”为背景的《犯人李铜钟的故事》
写完后,他整整寻觅了3个月,最后选择了由巴老主编的《收获》杂志
正当编辑部准备将这部中篇小说在《收获》上发表时,却传来了有关方面的反对意见
巴老闻讯后,仔细阅读了这篇小说,认为这是一篇好作品,应当发表,便顶住压力,毅然拍板,将《犯人李铜钟的故事》刊登在1980年《收获》的第一期上
第二年,全国第一届中篇小说评奖开始了
初评小组一致推举了《犯人李铜钟的故事》,然而,有些人又提出了异议,评选委员会不得不向评委会主任巴金汇报
巴老旗帜鲜明地指出,他不但同意《犯人李铜钟的故事》得奖,而且还主张列为一等奖中打头的一个
顶住压力:支持《大墙下的红玉兰》那时从维熙刚出狱不久,就以亲身经历和真实感受写出了中篇小说《大墙下的红玉兰》,投寄给《收获》
那还是1979年的早春,文学要反映“大墙”内的生活,在当时无疑是个“禁区”
《收获》编辑部毫不犹豫地发表了这部小说,而且作为打头篇,推荐给读者
作品发表后,引起社会上很大的反响,自然也听到了一些人的反对意见
有一封匿名信把《大墙下的红玉兰》称为苏联“解冻文学”的翻版
巴老听了各种反映之后,非常认真地看了小说,认为这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好作品,坚决顶住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巴老表示非常钦佩作者的勇气,勉励从维熙要多写,写自己熟悉的生活,包括揭露“文革”对人性摧残的题材
仗义执言:“我喜欢《人到中年》”女作家谌容每次见到巴老,总会首先提到自己的成名作《人到中年》
这件已隔了20年的往事,谌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