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干部感怀建国60周年--杜鹃花的记忆欣逢共和国诞生60周年,阳春三月,一位来自井冈山的朋友带给我一包杜鹃花蜜饯,原本让我品尝当地的土特产,却令我想起了60多年前苦涩的童年
杜鹃花呀,杜鹃花
杜鹃花的记忆积淀着多少凄凉和辛酸
大约是1943年秋天,抗日战争进入了最艰难的阶段,我们全家随父亲所在单位由上海向浙西、福建一带逃难
身患肺病的父亲承受不了路途劳顿的折磨,竟亡命于他乡——福建
我们没有留在沦陷区,没有遭受日本鬼子的直接践踏和凌辱,但是,自我们离乡背井的第一天,就日日夜夜遭到日本飞机疯狂轰炸追杀,天天处在生与死的搏斗之间,真是度日如年
战火纷飞、颠沛流离中的一家人,本来生活就极其艰难,父亲的去世,一个家庭失去了主心骨,就更是雪上加霜,哪里还有家可谈
还能生存得下去吗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妈妈在父亲的坟头旁哭干了眼泪也难以找到答案
无奈,最终母亲只能牵着一个九岁、一个八岁的一双儿女的手踏进了孤儿院
这是一所由两浙盐务管理局开办的慈幼院,抗战初期规模较大,除本院外在浙东、浙西一带还设有分院,收容战争中失去父母的难童达数百名
随着抗战形势日趋恶化,慈幼院经济拮据,院内生活愈加困难,逐渐缩减了规模,并迁到了福建松溪
我们入院时院址原是一座破庙,荒芜不堪,经过全院师生们一齐动手将所有的泥菩萨和垃圾清理出去后,才改建成简陋的慈幼院
1943—1944那两年,慈幼院学生生活十分困难,往往一天只能吃上两顿稀粥
所谓稀粥,正如饥饿的孩子们抱怨的那样,“三粒米,两担水的稀汤”
有时难得见到有煮熟的黄豆,得一粒一粒地分着吃,每人能够摊上10来粒就够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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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患浮肿病、鸡盲眼、疟疾、蛔虫病、疥疮等
年幼的孩子经不起折腾,三天两头有人病死、饿死
为了填饱肚子,孩子们都本能地自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