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陈忠实在《白鹿原》中塑造了众多的女性形象,有的成为宗法伦理的牺牲品,有的与宗法伦理进行对抗,有的则沦为宗法伦理的践行者,封建宗法制度是造成女性悲剧的根本原因,婚姻制度,道德礼教,婢妾制度,僵硬的伦理等像重重枷锁桎梏着她们的身心,使她们的身体和精神都倍受压迫和折磨,从而陷入悲惨的命运之中
关键词:《白鹿原》;宗法伦理;女性;悲剧命运“白嘉轩后来引以豪壮的是一生里娶过七房女人
”《白鹿原》开篇这句话,拥有让人过目不忘的魔法人物、情节、时间的重新整合,在简短的概括中充满张力像是浩瀚的海洋连通陆地的小塘清水,读者借此游入,渐渐地,陈忠实那汪洋恣肆的语言海洋,尽收观光者眼底
在《白鹿原》这篇巨作中,陈忠实不再束手束脚,他终于放开胆子,向诸多他所怀疑的、所欲打破的旧物发起进攻
一个出色的小说家,首先要敢于书写善与恶、好与坏之间广阔的灰色地带,一如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司汤达的《红与黑》;同时,他要不被任何标榜崇高的符号束缚,要将一个个人还原为“人”,无论是母亲、父亲革命家、道士、军人、小偷,首先,他们都是生而为人;再者,他要敢于动用自己所有可挖掘的生活经验,并将其提炼入自己的文学王国
《白鹿原》体现了陈忠实作为优秀小说家的这三个特质
但《白鹿原》不单纯拘泥于家族史诗小说,曾有人戏谑过王全安版的《白鹿原》是《田小娥传》
这不能怪罪于王全安的理解有误,而是陈忠实在《白鹿原》这部小说中给女性赋予了太多不同的色彩,多到人们自然的认为陈忠实对女性形象是充满了崇拜
虽然作为一个男性作家,陈忠实写作过程中难免带有男性色彩,但有时反而他男性视角下塑造的女性既兼具了女性美又充满了悲剧美
《白鹿原》塑造了生活在男权文化下面的一系列女性形象,无论是白嘉轩周围的女子,还是小娥,鹿冷氏,小翠无一不是悲剧人物,她们要么是传宗接代供男人渲泄的工具,要么是家族争斗的牺牲品,要么是革命内部左倾思潮的受害对象,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