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典礼杨玉良讲话对一所大学而言,一年中有两个仪式最为重要,那就是新生入学典礼和毕业典礼
对每一位学生来说,参加入学典礼和毕业典礼代表着人生的一段美好时光,一段大学生涯,这段时光将使你难以忘怀
因为,从今天起,你们成为了复旦人,复旦大学将成为你们永远的精神家园
今天这个令人激动的场景,使我想起35年前(1974年)我进入复旦时的情形
那时还在“四人帮”横行时期,学生被称作是“工农兵学员”,教室和寝室的破旧,实验室的简陋自不待言,更加荒唐的是那时的教师不敢教,学生不敢学
我本人就曾经被扣上“白专分子”,“红口袋装知识”等等一系列的帽子
在那个年代,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入学典礼,也没有毕业典礼
在那个年代,“知识”被看成是一种罪恶,“阅读”被人讽刺为“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天天嘴里喊的只有空洞的政治口号,晚上教室里和图书馆灯光稀疏
那个时候,我是抱着对大学的巨大的神秘感从农村来到复旦的
起初,我真的还以为大学就是像我看到的那样的一片乱象,上课可以去,也可以不去,从来没有考试,老师在讲到科学定律和理论时不许用外国人的名字,学员每周都要对教师在讲课中是否有“政治错误”进行评议,……
这些时常令年轻的我感到十分茫然
对我来说,幸运的是1976年“四人帮”粉碎,文化大革命结束,很快迎来了“科学的春天”,整个复旦的气氛几乎是一夜之间发生了变化,真可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图书馆和教室在晚上灯火通明,座无虚席,人人都是埋头看书
当时的中青年教师主动在业余时间开课,记得当时倪光炯教授讲《量子力学》,王兆永教授讲《数学物理方程》,卢鹤绂教授讲哥本哈根学派的哲学思想,……听课的人都是复旦的青年教师和学生,大教室里除了讲台,所有的地上空间都被坐满了
这些课都是自发的,在晚上开的
课程内容非常浓缩的,譬如,倪光炯教授的《量子力学》课,每天只有两学时,总共上了两周
现在回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