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山》观后感 翻阅报纸的社会版,常常会在豆腐块大小的文章中看到诸如“女大学生遭诱拐”之类的新闻,我们只当它是生活的边角料,只是轻轻的告诉自己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它的社会效应充其量如此,对于事件本身并不具任何意义
这样的故事层出不穷,一点也不新鲜,我们司空见惯,却也视而不见
有人说李杨的电影《盲山》根本就是一出法制在线,其实这部电影讲述的“女大学生被拐卖”这个故事的确有太多社会借鉴的成分,但它的意义在于,它是放大的,它是以一整个大荧幕的苦难来让人们正视的
看《盲山》的过程,从愤怒到失语,最终觉得一切的情绪都是枉然,因为它的“盲”,“盲”的那么全面,“盲”的那么彻底
电影讲一个女大学生白雪梅急着找工作,于是被骗,被一对谎称收中草药的男女 7000 块钱卖到“西北某偏僻山区”一个农民家里做媳妇
这部电影的风格近似《盲井》的平淡,没有音乐铺垫,只有偶尔凄凉长腔的民歌,镜头平实,常像纪录片一样晃动
这大约是李扬导演一种冷静且坚硬的态度,他不乐意让太多感情来包裹并主导电影的前进,让画面语言冷静下去,事情里面的冲突、野蛮、激动等等情绪就会自己露出头来
《盲山》里,被拐卖到陕北山区的女大学生白雪梅所遭遇到的一切是社会新闻的细节化,我可以想象那些被拐卖的女子被强奸、强迫生子、与外界一生隔离的状态,但却不曾想过她们在这过程中挣扎的种种,不曾想过“事件”之外那些人的一切态度
李杨做了一只无功无过的显微镜般的角色,他的任务就是将渗透在这拐卖事件中人们丝丝缕缕的行为呈现在世人的眼前,他要用村民的“盲”来对比所谓有知者的“盲”,无疑,是一次令观者尴尬的提醒
女大学生白雪梅被用七千块的价格买下,从一个独立的个体成为了交易的物品,她的“丈夫”在老父老母的呵斥和帮手下强奸了“老婆”,同样作为女人,“丈夫”的老母亲只会对这个女孩说:“事情已经这样了,女人家嫁谁不是嫁,你给我儿子做媳妇,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