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11 篇一:庄稼地里的老母亲阅读答案彭学明(1)母亲又在刨地了
从早到晚,母亲总是这样在地里忙碌
地里的包谷杆已窜起一人多高,嫩绿的叶片闪着油光交错摇曳,泥土和包谷花的气息,从地里爆裂出来,淡淡的清香,直沁肺腑
一只肥黄的狗,几头雪白的羊,还有几十只灰红的蜻蜓,团结在母亲的周围,活活蹦蹦,荡漾着生命的气息
(2)五月,地里那些低贱的草本植物总是疯长起来,像日本鬼子“米西米西”地围攻庄稼
这是敌人,庄稼的敌人,母亲的敌人
母亲手起刀落,将它们除掉
猫了腰,低了头,母亲手里的锄铲下“噗噗噗噗”地翻出一溜泥烟,本就稀落的杂草,纷纷倒出一条路来
清晨的风起了,把包谷叶拱得飒飒摆动
一只阳雀高叫着,从地头訇然飞起,美丽的颜色在空中格外耀眼
远山、 近溪、 太阳、 村落、 血红的霞光、 淡白的炊烟、 排队的牛群、 唱歌的孩子⋯⋯都在母亲的视野里,显出一种温柔的情况
母亲在这样的境界里刨地,就像在我们的书本里创诗,那躺在课本里被我们读了又读的“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仿佛不是唐代某位诗人所作,而是母亲所为
母亲, 是站在庄稼地里最为朴素最为动人的诗人
(3)那年,农村实行责任田,田土到户,本来已跟我们住在城里的母亲,硬是不顾我们的阻拦,独自跑到乡下要了一亩田两亩地半坡荒山
那阵子,母亲高兴得一连几天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没日没夜地在田地里转,一趟两趟,一天两天,竟转出一把一把的老泪
一双鞋印蹒跚着,像花朵,开在田边地角
母亲托人写信说:“我一辈子没得肥田肥土,现在有了,托邓小平的福
这些都是为你们种的,是一份好家业, 我要一把老骨头守着
”我们看了不禁黯然神伤
(4)母亲 16 岁就到我们这个家族里来了
结婚几年, 父亲就死了, 母亲从此几乎过着沦为乞丐的生活
而我们在母亲泪水与屈辱的喂养下一天天长大
长成了花, 花与别人一般香艳;长成了树,树与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