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诗是世界的隐喻诗是世界的隐喻 打开文本图片集 首次见于坚,是在其诗集《一枚穿过天空的钉子》的封面上,诗人于坚就像个云南土司,傲慢坚硬、目光凛冽,哪里像个诗人?后来与他接触,却发现这位“土司”相当好玩,说话幽默犀利,先天具备出口成章、吸引众生的本事,而且清一色的昆明话,听众常常被逗得哈哈大笑。于坚有些得意:“我这个人是在昆明话里,只懂普通话的永远不会知道我这个人。” 于坚当过十年工人,20 岁时开始写诗,后来考入云南大学中文系,进入大学前,他的诗就通过手抄本在大学生里面流传。25 岁在公开刊物发表作品,就获得《飞天》大学生诗歌奖。1985 年,他与诗人韩东等人创办诗刊《他们》;1986 年《诗刊》头条发表他的《尚义街 6 号》;1994 年在《大家》发表的长诗《0 档案》被誉为当代汉语诗歌的一座“里程碑”。如今,于坚是云南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西南联大新诗讨论院院长,每学期都要给学生开讲座,叫做“两仪坊”。最近,于坚的第三部法语诗集《被暗示的玫瑰》由尚德兰翻译,在巴黎文字出版社出版。以前卫著称的法国南特子夜诗歌节也邀请于坚访问法国,他先后在巴黎、南特、奥尔良、蒙帕里埃、昂热、雷纳等地进行了 8 场个人朗诵会,他朗诵了《0 档案》《便条集》等首发于《大家》杂志的作品。法国文学界评论,就是在曾经先锋派文学风云激荡的法国,于坚的诗也是独创的,《0 档案》会令人想起卡夫卡的《城堡》。 与各路猜想、想象不同,其实“先锋诗人”于坚很喜爱“正常”的生活:每天 5 点左右起床,早餐后必定像作坊里的工人一样坐下来写作,一写就是一上午;下午,他阅读、写大楷、见朋友、步行;他的房间稍显凌乱,堆满书籍、纸张,墙上挂着颜真卿的拓片和各种各样云南古代匿名工匠们手工塑的泥菩萨、罗汉、陶俑,这是他多年的收藏。“他们都在抢青花,我收的是泥巴,很便1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宜。”他勤于临摹,如今一手颜体已极具风骨,“我必须保持与汉字的古典关系。手和笔墨纸张的关系,写汉字的人不会写毛笔字还了得!”他骨子里对中国文化仍保持着相当的敬意,与写出《0 档案》的那个先锋诗人似乎不太合拍;穿过起居室,后面是一个小庭院,在屋外的林荫下杂草丛生,他常常坐在院中的小亭子里喝茶看书。问他为何不除草养花,他的回答相当精彩:“众生都要栖息嘛,什么草都可以长,哪样花都欢迎来。” 除了写作,于坚还常常行走,拍摄照片和纪录片,对世间万物保持着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