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泥塑《收租院》的顽强生命力接受历程与顽强生命力的呈现在中国现代美术史上,没有哪一件雕塑作品的接受历程,像泥塑群像《收租院》那般具有传奇色彩:这件泥塑巨作,是1965 年随着当时全国深入开展的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应运而生的
当它刚一诞生,就赢得了高度一致的广泛赞赏
当时在舆论声势的推助下,公众观赏热潮一浪高过一浪,其社会影响迅速波及海内外
那时泥塑《收租院》的巨大冲击波,恰如王朝闻先生首次见到《收租院》时,就将其比作原子弹,预料它在面向农村,进行阶级教育上,会释放出巨大的精神威力那样,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一阵强劲的《收租院》旋风
在继之而来的“文革 ”时期,泥塑《收租院》最初遭遇到极 “左”狂潮中不同方面的激进派的严厉批评,进而被迫多次修改
当修改后的《收租院》适应了极“左”狂潮的政治需要,它作为当时文艺革命的一面旗帜,便又幸运地受到了广泛的推崇
到了“文革 ”后期,就有人开始私下对《收租院》提出怀疑和讥讽
不过,即使是“文革 ”结束以后的一两年时间里,人们对泥塑《收租院》的浓厚兴趣虽然有了明显减退,但其余波还在持续,只是由于改革开放新的历史时期的到来,人们对《收租院》的热情彻底冷却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它似乎完全被人遗弃与淡忘
有趣的是,当历史进入了20 世纪 90 年代以后,人们竟从各不相同的新视角,重新发现了泥塑《收租院》的诱人之处,进而在一定范围内兴起了《收租院》旅游观光热潮
更有意味的是,学术界也重新发现了《收租院》的艺术价值
于是,1996 年 4 月,泥塑《收租院》迎来了在重庆四川美术学院和大邑地主庄园召开的国际学术研讨会
接着,旅美华人艺术家蔡国强,以《收租院》为母题创作出的流动装置艺术作品《威尼斯收租院》,竟然在 1999 年举办的第 48 届威尼斯双年展上获得国际大奖
这一事件,不仅引起了一场版权纠纷,而且它还引发了 2000 年在中国大陆学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