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化县古迹中既存古物登录文化资产保存计划(第二期)》读后感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中国的大妈支撑了全世界黄金的购买力,文玩核桃以暴利方式风靡一时,南亚的玉石市场彪悍崛起,这是一个牛气哄哄的卖方市场,永远的供不应求
民众趋之若鹜,政府在一定程度上也助长了泡沫
现在,文化遗产正在国内若干申遗项目成功之后,也渐趋成为一个火热的概念
但火热而疯狂的氛围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其中,最大的好处就是资金上的支持,你可以设计内涵丰富的方案,取得大批研究经费,进行更大时空范围的文化遗产更高质量的保护,等等
但作为一个相关行业的从业者而言,保持内心的关于文化遗产相对纯粹的理解,并确立切实靠谱的执行方案则是可持续性发展的保证
跟文博的学长探讨这个问题时,他提到,其实文化遗产的保护相对于考古发掘来说更具有迫切性
此言不虚,存在于人类生活中的文化遗产,一直是一个不断削弱的过程,说来有些许无奈,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我们所能去延缓这个过程
但更大意义上来说,文化遗产的保护不是能仅仅靠若干“艰辛”的申遗,若干政府的资金、名誉支持就能取得效果的
我认为更为重要的是唤醒民众的文化遗产保护的意识
而这个在更大程度上来说,是一个长期性和基础性的工程
曾经有朋友提到他家乡的文物古迹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而自己又无能为力的沮丧心情
但这却揭示了一个不择不扣的事实:在文化遗产概念不断火热和民众不断附和炒作的背后,对于文化遗产保护的观念却始终处于隔靴搔痒的阶段
前段时间在网上有一段形容考古专业的艰辛的文字,但其中有两句似乎也能说明文化遗产所处的尴尬现状“上能官场灌污吏,下可工地驱刁民
”首先,文化遗产的观念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个人意志上的,是一种自上而下的渗透过程
其次,处于行政链末端的民众则更大程度上扮演了“市侩”形象
我们缺乏长久的规划,也就是某种程度上的“静下心来做某件事情”
我认为,文化遗产的概念较之考古更具有大众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