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贫工作不是到2020年就一劳永逸中国扶贫基金会副会长XXX自1996年以来,我到过很多贫困地区,从广西十万大山、云南玉龙雪山、四川大小凉山、青海巴颜喀拉山、甘肃青海祁连山、宁夏六盘山、山西河北太行山、安徽大别山,到大兴安岭、内蒙古牧区,都有我的扶贫对象
1996年中央提出“对口帮扶”后,广东省委决定让广州去帮扶广西百色,广州市委就决定由我(注:XXX时任广州市常务副市长)负责这项工作
当时书记说这项工作难度很大,请开枝同志去比较合适
我当时还在国外,接到电话要陪省委书记谢非同志去广西交接扶贫工作,就赶回来了
11月28日在市委书记的带领下,来到了百色
去到百色,我们感到非常震撼,当地有人说老百姓的生活比新中国成立前还差
这么说是有依据的,一是人口增加了,人均耕地大大减小,加上又是国防前线,经过多年砍伐、水土流失、地力破坏,农民又没有别的收入,当然比以前还要困难
当时百色12个县,357万人,但是财政收入才两亿六千多万元,解放后国家的投资人均不到1块钱
所以出现这样的状况:一百万人没路走,八十万人没水喝,六十多万人生活在绝对贫困线以下,十五到二十万人生活在绝对没有生存条件的地方
当时一个人在石头缝里有三分地,都算你有生存条件
面对这样大面积贫困的状况,你确实要救济个别贫困户,但终归要解决共性问题
所以,我们首先搞移民搬迁,从七个山区搬了8000多户、40000多人出去
移民搬迁只是解决没有生存条件的一部分人的问题,大面积的还是要解决饮水、交通等基本条件
因此,那时我们要力推村村通水、通路、通电、通广播电视,改造茅草房,引进一些项目进去,还组织劳务输出,外出打工
百色穷就穷在教育
那里有三万六千多失学儿童,不能永远靠救济,要让他们自己有一技之长才行
我们最后总结扶贫工作,实际是按两句话来操作:“消灭贫穷,走向富裕;消灭愚昧,走向文明
”一个是经济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