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悲惨世界》的艺术特色《悲惨世界》是雨果最重要的长篇小说之一
这部被称作“社会史诗”的传世之作,除具有深远的社会意义外,在艺术上也颇有特色
首先,善恶对立,鲜亮的对比
在《悲惨世界》中,人物鲜亮地分成两类
一类是理想人物,如米里哀主教,冉阿让等;一类是否定人物,沙威,德纳第夫妇等
这两类人物形成鲜亮的对比
通过米里哀主教与沙威的对比,显示“爱”强似“恨”,“善”胜于“恶”,宗教优于法律偏见;通过冉阿让与沙威的对比,肯定基督教的博爱主义,否定资产阶级的利己主义
小说对资产阶级的批判也不是像现实主义作品那样,淋漓尽致地暴露其脓疮,而是通过对海滨蒙特猗市这一理想社会的描写来反衬物欲横流的资本主义社会现实的丑恶
其次,戏剧性的情节,戏剧性的结尾是作者浪漫主义大师的雨果最常使用的手法之一
至于浪漫主义时代最喜爱的高潮戏剧性,则是放在了旅馆夫妇爱自己的女儿而虐待柯赛特,未料到十多年后,他们的女儿暗恋大学生,大学生爱的却是柯赛特,导致女儿为大学生牺牲自己的生命
当然最高潮的还是在1832 年巷战中,冉阿让,沙威,大学生,旅馆老板的女儿竟然都聚到了一块儿,冉阿让又能有机会与沙威单独对峙,而冉阿让救走柯赛特深爱的大学生时,还碰到恶的代表——旅馆老板,太多的巧合,让人一眼便能识穿作者刻意铺陈高潮迭起的戏剧张力
再次,《悲惨世界》的艺术典型还有着巨大的象征意义
就像冉阿让是向善的,自我牺牲的象征;米里哀主教是仁慈的,博爱的象征;沙威是惩处,暴力的象征;德纳第是资产阶级恶习的象征
这样的艺术典型,其深刻程度取决于人物性格和生活现实的内在的联系
它的深刻含义常常是以人物的夸张、奇特而非凡的性格特征使人们产生广泛的联想,而后再在象征意义的基础上概括出人生的价值
最后,雨果在《悲惨世界》中描写一系列不寻常的人,不寻常的环境时,并不是冷静地,具体的,而是夸张而抒情的
文中的主要人物,其社会地位,经历,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