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页共7页本文格式为Word版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和复制《南渡北归》读后感斯人已逝,大师不远——读《南渡北归》有感文/俞一凡[南京高校·苏州中学匡亚明试验班]1990年8月的漫天风雨中,一代大师钱穆在台北杭州南路的公寓驾鹤西去;2022年7月,季羡林也在北京仙逝
自此,无论是大陆还是台湾,当年那群学富五车、叱咤风云的大师们大多都已远去——在抗战的烽火中远去了、在内战的硝烟中远去了、在政治斗争的阴谋中远去了、在峥嵘的岁月中远去了……大师们已经远去,后来人却未能跟上大师的步伐
读罢《南渡北归》,掩卷而思,心情久久不能安静
大师们令人仰止的高大身影,倾倒众生的人格魅力,光辉深邃的文化造诣,起伏多舛的命运转折,无不让人在深深的感慨之后又久久难以释怀
在缅怀心目中第2页共7页本文格式为Word版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和复制那些难以企及的大师的时候,更应当思索是怎样的一片文化沃土才能在同一时期产生如此刺眼的群星
大师,是人类永久的文化财宝
然而,从抗战成功到现在,中国几乎没有走出几位大师,与彼时的大师云集相比,不仅是相形见绌,甚至可以说是有云泥之别
我们需要透过历史的娴云,从已经远去的大师的背影中查找大师成长的渊源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便是读书人的精神状态
抗日战斗与文化大革命对于学问界是两个困难的历史时期
在抗战八年中,无论是几近双目失明的陈寅恪,还是在水田里捉青蛙的童第周,抑或月下讲“红楼”的刘文典,都在日机轰炸、物价飞涨的艰苦环境下,不仅把学校办得有声有色,还在自己所从事的讨论领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而文化大革命后的学问分子,又是什么样子呢
陈丹青对1979年“文革”后第一次文代会的描述是这样的:“报纸上很多久违的老脸消失了:胡风、聂绀弩、丁玲、萧军……一个个都是劫后余生
我观察什么呢
观察他们的模样无一例外地坍第3页共7页本文格式为Word版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和复制塌了,被扭曲了……”这些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