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发现的隐士还能 HOLD 得住宁静吗 在如此繁忙浮躁的现代社会中,竟然还有那么一批人,他们深居山林、远离尘嚣、不问世事,过着与几千年前并无二致的世外桃源式的生活,据 2 月 15 日的《华商报》报道,仅仅在陕西终南山,这样的隐士就有数千名
中国古代有着源远流长的深厚隐士文化,然而无论是陶渊明、诸葛亮还是竹林七贤,中国的隐士始终与儒家“入仕”精神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
大部分隐士遵循的是孔 老先生的教诲:“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隐”,因此常常呈现一种半官半隐、时官时隐、又官又隐的矛盾而复杂的生活状态
不过,近年来逐渐出现在公众视野中的终南山五千隐士, 似乎与中国古代的隐士略有不同
同样是在终南山,唐朝进士卢藏用发现了“终南捷径”,成就了自己为官的理想,而如今,我们无从了解这五千隐士曾经过着怎样的生活,甚至不知道他们姓甚名谁
不过,我还是忍不住隐隐担忧,在如此信息爆炸的年代中, “终南草堂”的发现,是否会成为另一条“终 南捷径”
1989 年春 ,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他身边只有四本书,其中一本是 1986 年国内刚刚出版的美国作家梭罗的散文集《瓦尔登湖》
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而显得不合时宜的海子,极为推崇超验主义的梭罗,他曾经写过一首诗———《梭罗这人有脑子》,赞赏 梭罗在 1845-1847 的两年时间中在瓦尔登湖自耕自种、自给自足的隐居生活
而海子自己,也最终因为无法适应工业社会的滚滚车轮而选择了回归农业社会的大地母亲
不论是古代的陶渊明、现代的海子,还是西方的梭罗,“隐”的原因不外是个体生命受 到功名利禄等外在因素的牵绊,而“隐”的目的 则是抛开一切世俗的追求,从而获得一种精神上的绝对自由
随着时代的变迁,现代社会中越来越顺理成章的物质崇拜与拜金主义已经 几乎变成了每个都市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甚至是最重要的追求之一
隐居生活,在现代社会中已经逐渐变成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