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江南 白居易 前段时间又和妹妹谈起了外公,我跟老公也时常提起他,那个可爱的老人,虽然他已经离开人世 20 多年,可我时常想起他的笑容
那年离开我们时,他才 62 岁
外婆的生日在正月,所以每次过年回家我们全家都尽量去给她过生日,也借此看看外公(遗像)
今年去外婆家时,发现外公的遗像被放在了桌子上,因为舅舅要将房子新刷一遍
遗像上的他,笑得那么慈爱,假如他还在,该多好
小时候爸爸妈妈都在外地,我们跟着爷爷奶奶生日,但是一到每周五的下午,外公就骑着二八自行车来接我们姐第仨,第第坐前面,妹妹坐后面,我跟着旁边,外公推着车慢慢前行
因为抄近道要走小路,遇到路不好走,我们三个就一起走,外公或扛或拖着自行车,我们就这样一拖三慢慢走到了外公家
周末后,又将我们如此送回
走过大路,走过田野,走过温暖的童年
一到外公家里,外婆已经做好了晚饭给我们加餐,这是我们最快乐的时候,然后外婆又烧水帮我们身体“大扫除”,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种温暖的感觉还犹存
到了早上,外公还时常破例去村头给我们买油条之类过早,那时候在外面买早餐是件奢侈的事,那也是我们吃过的最美味的早餐
所以油条一直是我童年记忆里的印象最深的美食之一
外公身材高大,干活利润,走路哐哧哐哧地响,外公刚去世的那几年,妈妈说她每住外婆家还时常感觉听到了外公的那种脚步声
外婆曾说,那时全家都在睡觉,外公已经哐哧哐哧起床烧好饭,挑好水,把家务活都干得差不多了
妈妈刚结婚那会儿,爸爸家条件不好,饭甚至都吃不饱
外公时常拖着板车,里面装着米油,好几里的路,就这么一路拖曳到女儿家
还过来帮忙砌院墙,无怨无悔
外公身体一向很好,感冒都极少,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就这么突然病倒了
那时我们都生活在了武汉,已经很少能和外公相聚了,直到外公因为生病去武汉治疗
外公被确诊为淋巴癌晚期,这犹如晴天霹雳,让大家猝不及防,那时我们还小,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