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父亲的信》读书分享心得原文: 自从家里安装了电话,再也没有给您写过信
最近刚写完了一部名叫《四十一炮》的小说 ,胡编乱造的事,与家乡无关,更与村子里的叔叔大爷们无关
自从在《红高梁》里使用了村子里人的真实姓名惹得人家不兴奋后,我汲取了教训,再也没有犯这种错误
今年春天北京闹“非典”,我们被封闭了三个月,憋得慌,很想回老家去,但听说从北京到山东的人,先要隔离半个月,怪麻烦的,只好罢了
我知道麦子已经收割完毕,家中已经吃上了用新麦子面粉蒸出的馒头了吧
我们在这里吃的面粉,都是陈年麦子磨的,其中还添加了增白剂什么的,白得发青,不好吃,没有麦子味
想起老家的馒头和大葱我就想家
北京的大葱也不好吃
北京管什么都不好吃
北京的大蒜也不够辣
这次闹“非典”,山东一例也没有,我坚信这是吃大蒜吃的
昨天高密的王大炮来了,扛来了半麻袋大蒜,紫皮独头,辣得很过瘾,“后娘的拳头独头蒜”
他说前几天去看过您,说您身体很好,我们很兴奋
中午包饺子给他吃,白菜猪肉馅一种,胡萝卜羊肉馅一种,都很饱满,煮出来白胖,小猪似的
捣了满满一臼子蒜泥,我捣的,加了酱、醋、香油,味道真是好极了
--摘自莫言,《写给父亲的信》 读书分享:莫言,原名管谟业,山东高密人,首个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籍作家
他自上世纪 80 年代以一系列乡土作品崛起,充满着“怀乡”的复杂情感,被归类为“寻根文学”作家
代表作有《红高粱》、《檀香刑》、《丰乳肥臀》、《生死疲劳》、《蛙》等
回忆都是很美好的,因为带着一点宽容和旁观者的态度,还有糟糕的记忆力,使得清楚的事件都变得朦胧和错结,因此一沾上这些就会雾里看花,越看越心怡
每个时代,人有时注重回忆,有时注重希望,前者是朦胧甚至有些不现实,但后者因为尚未体验过,虽然有时是清楚的,但也有些毫不现实;跟每个人们意识和情感的脾性相关,或者说的容易一点累了就去朦胧里找寻休憩;欢乐着,就去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