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近年来我与国内一些哲学家发生了重大的理论分歧,这些分歧包括:我们是否应该拒斥形而上学的问题;本体的研究何以可能问题;关于“自然、社会和人类思维的普遍规律”的研究本身是否误入岐途问题;如果不是,我们是否应该或可能从分析哲学或系统哲学的研究中或者当代其他学派的本体论哲学中获得一些哲学宇宙观的规律来补充、修正或更新“辩证法三大规律”问题
世界的终极实在是什么,是实体、过程、事件还是关系问题;我所坚持的实体实在论与关系实体的分歧到底何在问题
世界是自然类组成还是由维特根斯坦所说的家族类似类组成问题
事物过程的作用机制到底是什么,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对待决定论问题
因果性的传统概念是否需要修改,修改成包含随机事件的盖然性相互作用问题
因果性、随机性和目的性/意向性是否是三个独立的不可还原的生成模式与运行机制概念,目的论解释是否可以从本体论上还原为因果解释问题
自然界是否存在着广义目的性从而广义价值论和生态中心伦理是否成立问题
价值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我们到底应该如何对待劳动价值论、边际效用论和社会福利的概念问题
健全社会的伦理价值标准到底是一元论的还是多元论的,我所提出的四元价值目标以及由此推出的对人类的终极关怀是促进人类个人自由和全面发展的论点能否成立问题
与上述问题密切相关的科学解释问题,科学解释的DN模型和IS模型是否已经过时问题
如果已经过时,我们到底应提出什么样的替代性的科学解释理论和模型问题
所有这些问题,我都曾与有关哲学工作者讨论过,在杂志上论争过商谈过
不过要将这些问题集中起来系统地整理起来,重构出来,并补充的一些国内国外的最新材料决非一件容易的事,不过我认为这样做无论对我来说还是对哲学界来说都是十分有意义的,因为它可能为大家提供一些靶子,让大家可以万炮齐轰它,看看还能够剩下一些什么
因为我的目标并不想保卫我的哲学结论,而是要实现我的哲学追求
我发现,历史上哲学家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