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袈裟》读后感前几天,得空读了摘登在《新华文摘》(2020年第20期)的第七届鲁迅文学奖获奖作品李修文的散文集《山河袈裟》中的散文,感觉很触心、走心、舒心
说实话,没有完完全全的读懂悟透,但却有着深深浅浅的爪痕印记,只是哪些感受无法用语言准确的表达出来而已,直到他所述及的情由出现才似乎恍然有些觉悟
在文章“羞于说话之时”,他写到,在十几年前一个雪天,他乘火车从东京去北海道,途径札幌,已是黄昏,车窗外琼花愈发纷飞,稍后,月亮升起,月色铺撒,此时四周好像被无边无际的幽蓝之光包裹,仿佛置身景虚幻境,这景象震惊了他,也震惊了坐在对面的一对老年夫妇
老妇人的脸紧紧贴着玻璃向外看,看着看着,泪自涌流,良久后她对自己的丈夫,甚至也是对她自己说:“这景色真是让人害羞,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多余得连话都不想说出来了
”他说,老妇人这句话他一直记着,记了十几年
它提醒他,当造化、奇境和难以想象的机缘在眼前展开时,不要喧嚷,不要占据,要做的是安静注视,是沉默;不要在沉默中爆发,而要在沉默中继续沉默
读过此文,我想这是怎样一种体验
怎样一种关照
经年的时光似乎有,似乎一时又忆不起来,那种情境或许是不自觉的吧
或许我们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感同身受吧
11月4日,也就是上上周末,大概是心念的一种映照,居然就出现了这种“羞于言说”境像
午餐后,大好的晴天,阳光布施,树静止于风柔,温暖裹满周身,如果不是高高石岸上落叶枝条的提醒,哪里会感觉到季节已进入立冬的编程,阳光是在晚秋与初冬的边界上徘徊
我在那里纵观天南地北,在那里横亘海东漠西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紧要,只是一个铺垫,权当一个背景
我要说的是头顶之上,目力所及的高天
那时,那是怎样的色泽、态度、姿呈啊
说晴空万里如洗,太老旧;讲长天浩荡无涯,落俗套
那一泻无边无际的瓦蓝瓦蓝,那一去了无际涯的明亮,那一探深无底细的纯净,包围着我们,我们仿佛落入辽阔无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