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发展史》读后感翻译者是范景中教授,1951年生,现任中国美术学院《新美术》和《美术译丛》的主编,曾有《艺术与错觉》(与林夕、李本正合译浙摄影出版社)和《贡布里希论文选》(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等译、编著作发表
这本书已经被译成30种文字销售达500万册,但是至今仍然有学者单纯地将贡氏与图像学划等号(贡氏的确对图像学作出了重要贡献,并且“图像学”的中译名也是范景中等先生在译介贡氏理论时确定的汉译),或者武断地将贡氏视作其本人最不愿意的结构主义美学
然而,贡氏的学术野心是试图对整个艺术发展――以再现为中心及象征与装饰为两翼――作出概括性的解释
面对如此宏大的学术目标,凭借单一的、令人捉襟见肘的现成方法,对古典学者贡布里希来讲,这简直毫无学术感可言
所以还是埃里邦问得实在:“我们能否说你没有方法
”贡氏的回答更令人击节:“我不想要一种方法,我只需要常识(commonsense)
这是我的唯一方法
”贡布里希在编写这书时,无法印刷在插图里的作品就不选用
这对作者有多挑战我是不知道,但对读者而言,所有拗口的名字,神秘的术语,瞬间几乎都变得平易近人起来
于是当书中出现类似”雷诺兹的肖像画和委拉斯凯兹的直接布局相比就不那么自然,精心设计的味道要浓的多“这种话时,我们这类初学艺术的人就再不用向以往一样翻白眼了,而是只要按照指示翻两张书页,对比下两张插图,然后就可以心满意足的咂咂嘴,表示,恩,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们英雄所见略同
而就实用方面,我觉得在评判艺术作品时,一方面固然要直面我们的内心,询问这件作品是否真实的打动了自己,(而不是某种附庸风雅的潜意识)
另一方面,对历史上的大师们曾经做到过的,想要做到的,没有做到的,也得有一个粗浅的了解
因为毕竟有一个很讽刺的现象就是,当年越是伟大的创举就越是容易被后世无限的模仿,也就越是容易被我们习惯和以第1页共21页至于认为平淡无奇以至于熟视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