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绅李仁愚】乡绅李仁愚读后感一李仁愚和我曾祖父一辈,是我爷爷的族叔
但我记忆中,包括我爷爷在内的家族长辈,提起他必称“仁愚先生”——乡下的规矩,不是谁都能称先生的,前清时须有秀才的功名,到民国时,起码是进过城里洋学堂,有些学问且品行能被乡人称道
打我记事起,我爷爷和我父亲不知道提过多少次“仁愚先生”
当时让我最为困惑的是,他们明明告诉我,他是个大地主,当过国民党的乡长、区长,而且被新政权枪毙的,那么也自然是反动派,在教科书和老师的讲述中,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而在父、祖的嘴里,竟然是个难得的好人
少年时代的我已朦朦胧胧地感觉到学校和民间两套叙事系统的巨大反差,只是不知缘由所在
我家临近几个村庄,李姓是大族,大概有两三千人,仁愚先生是清末唯一考过秀才的,而且进学时才18岁——是不是最后一拨秀才,我未考证
族谱中有他的传记,说他少年“过目成诵”,被族内长辈夸为“吾族千里驹”
到了民国,年轻的仁愚先生与时俱进成了新派人物,1927年湖南各地大办农会,他成了吾乡的农会主席,而我曾祖父的一位亲弟弟,成了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带头抓地主游行,进大户人家宰猪牵牛
他大约是那个时候加入了国民党
“国共合作”破裂后,我那位曾叔祖避祸远走贵州,不知所终
而仁愚先生则成为南京政权所仰仗的乡土秩序维护者
二我爷爷生前津津乐道仁愚先生的有三件事:一是为其当轿夫的荣耀以及他对轿夫的体恤
仁愚先生做乡长后,我祖父和大伯是他的轿夫
他只有在过村庄时坐轿,显示一下官威,而在山路上步行,让我祖父和大伯抬一顶空轿
到富人家中赴宴席前,他必定交待我祖父:你是轿夫,吃饭时多吃肉,不用客气,没人笑话你
二是他曾行使家法将其一个当土匪的侄子沉潭
抗战胜利后,乡村迎来一段无序期,执政者在惨胜日本后又参与了内战,第1页共3页而乡间因武器泛滥而匪患更甚,仁愚先生的一个侄子成了匪首,持枪抢劫乡里
仁愚先生已是XX县区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