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评论论鲁迅与林语堂的幽默观
txt27信念的力量在于即使身处逆境,亦能帮助你鼓起前进的船帆;信念的魅力在于即使遇到险运,亦能召唤你鼓起生活的勇气;信念的伟大在于即使遭遇不幸,亦能促使你保持崇高的心灵
一以我对20世纪中国文学的阅读和感受而论,它的总体的美学特征,似乎是沉重而悲怆的
这和产生它的社会环境,时代特征有关
只要想一想中国在20世纪走过来的历史道路是多么艰难曲折;只要想一想中国人民争取民族解放、人民民主和社会主义的革命斗争是多么英勇悲壮、可歌可泣;只要想一想中国现、当代革命的、进步的文学是怎样作为中国人民全般的解放事业的一翼而在战斗中展开,那么,对于20世纪中国文学的严肃的思想面貌和浓重的悲剧色彩也就不难理解了
对20世纪中国文学的这一总体感受,不能不影响到我对它固有的幽默、谐趣的一面的欣赏
对鲁迅的酷爱和信赖,更使他在30年代对林语堂以提倡幽默掩盖社会矛盾,“将屠户的凶残,使大家化为一笑,收场大吉”的批评,深深地楔入我的脑识之中,形成了我对幽默的某种疑虑和偏见
我清楚地记得,鲁迅公开申明过:“我不爱‘幽默’,并且以为这是只有爱开圆桌会议的国民才闹得出来的玩意儿,在中国,却连意译也办不到”
他还说过:“‘幽默’既非国产,中国人也不是长于‘幽默’的人民,而现在又实在是难以幽默的时候
”针对林语堂创办的《论语》、《人间世》以幽默小品为统治者帮闲的恶劣倾向的发展,鲁迅曾在一封信中说:“专读《论语》或《人间世》一两年,而欲不变为废料,亦殊不可得也
”这些看起来像是牴排幽默的痛乎言之的话,连同产生这些话的当时中国社会现实中“炸弹满空,河水漫野”的血泪斑斑的背影,一起在一代文学青年中产生了强烈的思想震撼力
无怪乎当时的新进青年作家吴组缃在接到日本朋友增田涉因编选《中国幽默文学选》而征求意见的信时,觉得很不以为然,作出了偏激而失礼的反应
过了近半个世纪,我在北大课堂上亲自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