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精神死了,我们还有什么—兼谈中国的高等教育问题自新中国建立以来,虽然经历过许多失败与挫折,但影响最深远,遗祸最着的莫过于教育失败,其中,又以高等教育最令国人诟病
在旧中国,长期的战争和外患,使国家对教育的投入严重不足,社会与经济的频繁动荡使学校也难以独善其中而不受影响
然而,就在这种环境下,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南开大学、交通大学以及东北大学这些成立不过十几年的高等学校,虽然不一定是那个时代世界上最优秀的大学,但可以说是亚洲最好的大学之一
即使在抗战时期,整个国家处于长期的战争状态,军事与国防消耗了国家绝大多数财力和物力,清华、北大等几所著名的大学不得不辗转几千里到重庆大后方成立西南联大
可就是在那种艰苦卓绝的环境里,西南联大却堪称当时世界最优秀的大学之一,那里集中了许多世界一流的科学家和学者,也培养了许多一流的科学家和学者
杨振宁、邓稼先就是其中杰出代表
自蔡元培先生1917年入主北京大学后(这是正宗国学的基地和国立大学的翘楚),提出“思想自由”、“兼容并包”的办学方针,对北大进行全面改革,使之成为新文化运动的中心,成为研究现代学术、传播新思想、培养新人才的基地
以胡适、陈独秀为代表的新文化运动和以梁濑溟、辜鸿铭为代表的传统文化在北大造就了当时新旧文化的两大高地
两大阵营君子论道,隔室登坛,学生穿梭其中,传递对立观点,以子之矛攻彼之盾
这些大师级的学者旁征博引、深入浅出、机智诙谐的讲授是当时北大最瞩目的课程(在北大,真正国宝级的教师,不是数理名家,而是领一时风气之先的那些人文学者
尽管当时学校在数理等方面也有世界一流的学者
不象现在,人文教师在学校似乎是最被蔑视的群体,特别是哲学系)
正是因为这些人文学者的共同努力,造就了当时空前活跃并且有创造性的人文精神
这种精神既是新文化运动的成果,又成为稍后教育富有成果的文化基础
可以这样认为:胡适等人的自由主义观点和“大胆假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