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学学科建设与教材建设的思考李珺平90年代文艺学界最引人瞩目的现象之一,就是学科建设的迅猛发展
但轰轰烈烈的学科建设下面隐藏着不容回避的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学科建设和教材建设的关系
学科建设一般以教材建设为支撑
这里,我把类似于韦勒克《文学理论》、伊格尔顿《文学原理》等著作,都一概视为教材
没有经典性教材为依托,学科建设与发展是不可思议的
因为,任何学科,只要作为“学科”存在,都依赖于相对确定的研究对象、相对独特的方法论、相对独立的命题,这些,只能由这个学科赖以名世的最基本的教材来统领说明和承担[1]
在比较传统的教材中,内容的切换、观点的提炼,都相对因循、滞后,仿佛是苏联教材改头换面的移植;而在较为新潮的教材中,虽然新名词频繁闪烁,域外观点不断引入,但整体框架基本未变,使得新东西并没有成为新教材的有机成分,反倒由于杂糅而显得异常刺目
因此,文艺学教材建设实际上正面临着必须严肃对待的问题,这就是:建国至今,我们究竟积累了多少属于自己的观点
即使有,又有多少真正进入了现实的教材
文艺学作为一门学科,是从域外引进的
“文史哲不分家”是中国传统,古代学术的薪火传递从来没有什么专门的文艺学
近代仿照西方大学建制所创立的京师大学堂,不管是师范馆还是国学门,也没有文艺学
“五四”之后,新文学如火如荼,刺激着文学知识的需求,但还是没有独立的文艺学
如果核查图书馆所能找到的几乎所有资料,可以发现,作为学科门类或学术概念的“文艺学”,只能追溯到苏联
严格地说,是1953年,伴随着查良铮对1948年莫斯科教育教学书局出版的季摩菲耶夫《文学原理》的翻译,它才从苏联进入中国
据译者说,这是当时“唯一”的一本大学文学理论教科书
季氏《文学原理》影响非常之大,这不仅因为它适应政治气候,第一次以相对片面地,急功近利式地对于马、恩、列、斯言论的理解为基础,把文艺学的播种,把对于文学原理的阐述等,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