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文化”的知音——评罗才军老师执教的《伯牙绝弦》杭州市拱宸桥小学王崧舟此课代表浙江参赛,在前不久刚刚结束的全国第八届小学语文青年教师阅读教学观摩活动中获得特等奖
我曾经评过钱锋执教的《伯牙绝弦》,以“绝了”二字相叹
现在再评罗才军执教的《伯牙绝弦》,我则以“知音”二字相赠
知音是关系的产物,没有关系就没有知音
知音是一种古典情怀,也是一种现代情缘
知音不仅指向人人关系,也不妨衍而化之,由人人关系,推及人与自己、人与自然、人与天地万物、宇宙乾坤的关系
就教学而言,知音也是一种值得建构的新课堂文化
语文教师,成为文本的知音、课程的知音、学生的知音,乃至自我本色的知音,岂非一种全新的生命体验和巅峰状态
才军执教的《伯牙绝弦》,我以为,他是邂逅了这种弥足珍贵的体验和状态
他的巨大成功,正是知音文化的巨大魅力所致
一、细读,做文本的“知音”教师首先应该成为《伯牙绝弦》这个文本的知音
我在小语界不遗余力、一再倡导的“文本细读”,正是教师成为文本知音的必由之路、不二法门
为执教《伯牙绝弦》,才军细读此文,沉入语词,玩索不已,几达“三月不知肉味”的境界
我细读过他为此写就的长达7000余字的《伯牙绝弦》文本细读,可谓研精阐微、识见卓荦,深得文本的个中三昧
现摘几段如下:——关于友谊的典故颇多,如:管仲与鲍叔牙的“管鲍之交”,郑少谷与王子衡的“生死之交”,角哀与伯桃的“舍命之交”等
然而,比较起来,伯牙与子期的友谊更得“知音”之精髓
具体想来,原因有二
其一,管鲍之交、舍命之交皆赖于直接言说、行为激赏,其交情是在切切实实的交往中愈渐浓厚的
而伯牙子期则不同,他们之间既无惯常的耳鬓厮磨,亦无全然忘我的付出,只在善鼓善听的一念之间
其二,伯牙子期的相交系于一张古琴,可谓“自琴而始,破琴而终”
在民族文化中,古琴是与名士隐者的高贵气节相依傍的,所谓“士,无故不彻琴瑟”
显然,伯牙子期相交的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