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代社会生活史说在前面的话:谈谈本门课学习方法大学之道文献功底理论功底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求此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
治学之士,得预此潮流者,谓之预流(借用佛教初果之名)
其未得预者,谓之未入流
此古今学术史之通义,非彼闭门造车之徒,所能同喻者也(《陈垣敦煌劫余录序》,《陈寅恪史学论文选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503页)
只有当历史学不停留在描述而是开始做出解释时,才是科学的历史学
传统史学以政治事件为主要内容,以考证文字档案和史料为主要方法,以民族国家的形成和发展为主要线索,以叙事式为表达研究成果的主要方式,只强调历史事件的独特性和个别性,因此缺乏科学性,应当创立一种新型的“综合的历史学”来取代它
为此,历史和其他科学一样,都要“研究相似性、反复性和齐一性”,都要应用一切科学都共同使用的假设、分析和综合的研究方法,也就是说,没有抽象便没有科学,更没有历史科学
“知其所以若彼之因,故生若此之果,鉴既往之大例,示将来之风潮
然后其书乃有益于世界”梁启超批判二十四史皆以帝王为中心,忘记了国民,即群体,“中国之史,则本纪、列传,一篇一篇,如海岸之石,乱堆错落
质而言之,则合无数墓志铭而成耳”,必将造成“我国国民之群力、群智、群德所以永不发生,而群体永不成立也”
他针对这四弊二病而提出的新史学“贵其能叙一群人之相交涉相竞争相团结之道,能述一群人所以休养生息同体进化之状,使后之读者爱其群,善其群之心,油然而生”,并提出新史学将“以生人本位的历史代替死人本位的历史,实史改造之一要义也”
选自《梁启超文集》:中国之旧史社会史概念的提出,在于拓展史学研究的领域法国斯特拉斯堡大学两名年青的历史教授吕西安·费弗尔和马克·布洛赫在1929年1月15日创办了一份独立的新杂志《经济和社会史年鉴》,宣布其宗旨是为以经济和社会为内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