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错过的那朵花水袖轻拂,拂去了多少年华
他说不曾忘记古镇的市井,戏台上的花旦如一朵娇艳的海棠
海棠花开,红遍了他的心扉,香透了他的思绪
那一年,他只是个放荡不羁的男人
却总喜欢在戏台下静静地看着那个花旦在舞台上唱曲
他说花旦被油彩覆盖的脸颊上,有和他被墨镜掩盖的眼里一样的惆怅
曲终人散,却只有戴墨镜的他玩弄着手里多年陪自己闯荡的手枪坐在台前,脸上是不变的不羁的笑
像是谋划好了的一般,彩裙翩翩,花旦踩着碎步来到台前
“这位公子,”他闻声望去“戏散了
”他只是笑笑
他想,戏子是贱职,你是解家少当家,却跟了老九门二爷学了戏
江湖风雨多变,也是苦了你了
“公子你看我像甚
”正是花旦,倚在门边眉眼盈盈,他掏出海棠花
“君颜若海棠
”他们都笑了
花旦咳了一声“公子请回,戏散了
”这一声,却是雄浑的男音,他是男儿身
疾走回后台,后台里很静,戏散了无人停留,只有打杂在前前后后的收拾
熟不知花旦卸去油彩秀气的脸上却也是同样地苍白,咳声如雷,却无人知晓
第二天,他又来到这个戏班,看不见花旦
后两天,也没有花旦
七天,一个月,他慌了,不知为什么,他慌了
他过问了戏班的人,说是病了,没什么先兆
他知道花旦是谁,他带着海棠花来到解府,风雨变迁,解家地位不如从前,府门也变得些许萧条
从前的富丽堂皇,达官贵人临其府下,如今也尽是花旦——少当家眼里的两行清泪
叩响门环,深宅大院里的老管家把他迎入府中
“我找你们少当家
”他环视院子,干涸的池塘,惹上尘埃的桂花,破碎的花盆,还有少当家阁前凋零的海棠
“少当家昨日拂晓时去了,”管家眼里尽是心疼与酸楚
“都怪我无能,好郎中都请不来
丧事打理完少爷的棺材也不过三等,如果老爷还在
”一声长叹,两行浊泪
他手里的海棠落地,溅起稀稀落落的尘埃扰了谁的思绪,断了谁的年华
海棠花谢,花香镌刻的情在流年里却不曾销声匿迹
他说不曾忘记古镇的市井,戏台上的花旦如一朵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