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论黑与白阅读答案姜澄清论黑与白姜澄清中国文人画的择色十分特别,西方用色,时时在变,从未有千年一色的怪事
而中国选择“水墨”,自唐至今执守不变,这反映一种社会性的共识,尽管每个画家用墨之法各异,却始终离不开这“黑”的涯限
讨论现象诚然重要,而探究“思想”也有价值
数十年来,画史讨论有潘天寿、俞剑华、郑午昌等的洋洋宏著,近人又有王伯敏推出画史,成绩斐然
而思想史、批判史这类,单篇短札虽时有见于刊物杂志者,长篇专著却付阙如
此或因画家多注重于技巧、风格的传承、兴替,而忽略思想和观念
今之画家在习画的过程中,并不将“读书”放在第一位,于经史罕有涉猎,故讨论思想史势必难作画外考察
比如中国画的“空白”,石涛的“一画”,谢赫“气韵生动”便不易在画内求解
《老子》中用的最频繁的虚、无、静、默之类,在语义与哲学精神上,无不与黑白相通
“大象无形”,“无状之状”“无物之物”的精神是相谐不悖的
这些言论暗下载后可任意编辑示黑与白的无边、无际、无限的表现力
简言之,一无所有的黑与白,是拥有一切、无所不包的
中国画最终走入水墨的玄界,其美学精神是早已“规定”的,民族文化思想的强大驭控力导迫着绘画选择与自身同一“血型”的色种
文人们称书画曰“墨戏”
这“戏”,不是世俗人间的悲欢离合,而是精神的游戏、理性的游戏、“玄”的游戏
他们遨游在玄妙的“空”之灵界,与“道”同体,委实“逍遥”之至
以黑白构染成像,是中国画用色的鲜亮特色
但这“白”,不是颜料所加,而是纸的色
在三棱镜下的色光光谱,白为“100”,而黑为“0”,亦即处于两个极端
我们祖先虽不能以科学手段测得黑白的光度,但在有用上却得此精神
潘天寿先生云:“黑与白为至明朗、确实之对比,又为至高雅、质朴之配合,吾国绘画以黑与白为主色,即所谓绚烂之极归于平淡也
”又曰:“于黑白之外又常配以醒目之红色,黑白红相间远从彩陶始,极具古厚之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