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歌开讲啦演讲稿:我和我所处的时代很高兴能在这儿跟这么多年轻的朋友在一起,那这事儿本身其实是难为我,一般地说在拍电影的时候总是要给把椅子的,今天看样子是大家坐着我站着
也好,有利于身体健康
这个见到这么多年轻的朋友高兴,而且我想到在电视机前头,也还有很多的年轻的朋友
所以我今天站在这儿我就想,我不能说大话、空话,更不能说假话
今天想说的无非是,我自己切切实实的一点生活体验,你们若是认为我说了大话、空话、假话,立即制止我
刚才撒贝宁谈到我7月上演的电影叫《道士下山》,人家问我说是什么启发了你让你拍这么一个故事,我说《道士下山》里边王宝强演的这个道士是在寺庙里长大的,对山下的世界一无所知
跟我十六七岁时候一样,一脚踏入红尘见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人奇怪的事儿,找不找自己
这个情形我就想,非常像今天的年轻人,今天的年轻人走出校门和我们当年所遇到的情况其实是一样的
虽然我上过电影学院,算是大学本科,但我一直自嘲说我的真正文化水平不过是初中一年级而已,跟你们是不能比的
我先说所我自己,我是出生长大在北京的,家里算是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吧
我父亲也是一个电影导演,那个时候北京没有雾霾,说晒蓝天不用你晒,天天都是蓝天,阳光灿烂,所以对我而言童年的回忆特别明媚
可是突然之间,我才上了北京四中没多长时间,一年,就有一个事发生了,那就是文化大革命
这文化大革命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生活都改变了,包括我本人在内
我16、7岁,就去了云南,当了知青
我临走之前,我父亲给我买了十管巨型牙膏,大概有这么大,一个人用的话省省可以用一年,给我买了十管,这个其意自明——就是我回不来了
看了这十管牙膏我一惊,难道我的人生就这么被决定了吗
这时候我父亲殷殷关切又给了我一箱子书《史记》啊什么的
不好意思,其实基本都让我后来卷烟给抽了
我当时是在云南生产建设兵团,我做什么工作呢,一望无第1页共4页际的原始森林,我们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