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化教育”的基本理论1.“生命化教育”的思想渊源1993年5月,张文质受《教育评论》之托,对黄克剑作了一次以“教育的价值向度与终极使命”为题的访谈
黄克剑先生提出教育是“对人的成全”的话题,这是“生命化教育”的胚芽
以下是此次访问的核心内容:教育,说到底它的使命只在于对人的整体发展的一种成全,而人的整体发展提挈起来也可以说是人在自己的对象世界和内在世界中赢得自由
我所说的自由,不是一个相对于纪律的概念,也不是一个相对于必然性的概念,而是一个高格位的人文概念
它的本始而终极的意涵是:自己是自己的理由,自己是自己的主宰,功过自承,而不把命运推诿于自己的践履省思之外
在自由的内外两个向度上,人对人生的终极意义有两个方面的贞取,一是身心的“幸福”,一是境界的“高尚”
“幸福”是关联看人的肉体感官欲望的满足和与之相伴的心灵感受而言的,它的实现离不开人与外部世界的对象性关系;境界的“高尚”则是就人的精神格局(简称人格)而言的,它决定着人的虚灵的“气象”
对“幸福”和“高尚”的求取,是人立于自由所当有的价值祈向;这两种价值取向及其关联引申出人的种种美好的理想
20世纪90年代,张文质先生自己对教育的关注有两个核心点
一是从人文的视角,对教育充满了批判的意识以及现实忧思
二是孩子上学后,他以一个民间工作者的身份,对教育的关注真正回到田野上来
通过对自己孩子的课堂生命状态的感受,张文质的对教育的关注已经和生命化教育有了某种程度的契合:“我觉得所有的教育问题一定要回到孩子是否过得幸福这个基础上来
”8年后,张文质在《明日教育论坛》(2001年)创刊之际,对黄克剑先生作了一次以“回归生命化教育”为题的专访
黄克剑先生对8年前提出的“教育所要做的事可以放在三个相贯通的层次去理解,即授受知识,开启智慧,点化或润泽生命”中的“生命”之意味表述得更详尽,并对上次的访谈做了义理上的延伸,奠定了生命化教